而是抬手按住溫泉的邊緣,將謝文允壁咚在了石壁邊緣:“我問的不是這個!”
謝文允擰眉推了推他,因為兩個人現在離得太近了。
雖然已經是道侶了,可這裡畢竟不是房間裡,太初宗的溫泉,也不是隻有他們倆能來,若是被別的弟子撞見了多不好。
“讓開些,要回去了……”
二人現在都浸在水裡,江令舟還捱得這麼近,謝文允頓時覺得這溫泉比剛才更熱了。
“別轉移話題!”江令舟非但不讓,還把謝文允堵在牆邊,緊緊地貼著他,他拿起手裡的紙問道:“顧憶給你寫這個你也看見了?”
謝文允紅著臉垂眸道:“令舟……別挨這麼近……”
江令舟低下頭看著謝文允的臉都紅了,更氣了,他拿著紙在謝文允面前晃了晃:“文允,你是不是還忘不了顧憶?”
謝文允一愣,隨即有些慍怒道:“你說什麼呢?”
“那你臉紅什麼?”江令舟看著謝文允的樣子,越發吃醋,他拿著拿紙念道:“親愛的謝師兄親啟!……你聽聽還親愛的……”
謝文允顧不得別的,不等江令舟唸完直接搶過紙飛快地看著上面的內容。
剛才他看的時候明明沒有這一行字啊?
難不成是遇水才顯露出來?
這行字的確是遇水才顯出來的,因為顧憶一開始忘了,他按照現代書信的方式寫了這個開頭。
可後來一想又覺得不妥,可他圖都畫了,也懶得重新寫,就投機取巧用了個小法術,把第一行字給弄沒了。
必須用熱水浸泡才沒顯現出來的字,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江令舟和謝文允會在溫泉看他的信啊。
信後面的內容都還挺正常的,都是些陣法的破解和注意事項。最後寫著,希望謝師兄每天開心,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之類的客套話。
可以說是非常避嫌,非常官方了。
可沒想到就一句“親愛的”就不小心踢翻了江某舟的醋罈子。
謝文允也是快要被氣笑了:“你不要瞎猜了好不好,不過是封書信。”
“那文允臉紅什麼?還這麼寶貝這信!”江令舟把那信連同竹筒一起搶過來丟到了岸上,然後湊近謝文允:“你不會真的還:()穿成早死魔尊!被黑化仙君囚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