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心驚中迷迷糊糊的過去,下半夜卻是被冷醒的。這大冬天的,兩個人蓋一條薄薄的毛毯,不冷那才是怪事。
她迷迷糊糊的想將毛毯使勁拉往自己的身上,卻跌入一個滾燙的懷中。
江應景一邊喃喃的叫她別動,一邊死死的將她困在懷中,拉身上的大衣將她裹住。那滾燙直讓她心驚,這才想起這個男人是發燒了。
車上沒有退燒藥,也沒有感冒藥。她想下車去弄些水來給他降溫,他卻緊緊的抱住她,不讓她去。
江某人的性格一向都是霸道的,明明在發著燒,見她掙扎,竟然用力的吻住了她。他的呼吸中帶著灼熱,唇齒間也滾燙,在那漆黑安靜的夜晚,她卻迷失在那吻中。
這一切在迷迷糊糊中是那麼的真實,以至於被人踢了幾下她才睜開迷濛的眼睛。
“你怎麼會在這兒?”暖黃的燈光下,江應景緊緊的皺著眉頭,俊美的臉上是毫不遮掩的嫌棄。
程小也的腦子遲鈍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想站起來,卻發蹲了太久,身體已經麻木。她扶著門硬撐著站起來,腳底心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