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從丘老的身後走了出來:“丁大哥,你可別想一個人獨吞了功勞,早在門口的時候,譚某便出手教訓了那兩個護衛。如果武王想要腦袋,譚某這顆也送給他。”
“嘎?”柳化生、柳夫人,甚至一直抱著看好戲心態的丘老都是蛋疼奶酸的咧嘴,放在別人身上這是罪大惡極的重罪,避之唯恐不及,可秦百川這倆手下竟還有些邀功的意思?
“放肆!此事既牽連到丘山,你們兩個的腦袋,如何能夠平息事端!”柳化生狠狠咬牙,早知道秦百川會這麼做,那還不如將他們軟禁起來,讓媛媛跟兆王孫生米煮成熟飯再說!現在好了,兆王孫沒來丘山之前,柳化生是騎虎難下,此時便是坐在了針尖麥芒之上!
“他們那兩顆腦袋不夠,再加上秦某這顆,不知道老爺子能否滿意?”打是打過癮了,可秦百川也意識到自己今天行事頗有些莽撞,柳老爺子既有追究責任的意思,那事情是他做的,秦百川也不可能退縮:“柳老爺子若是擔心,便給武王去一封書信,便將一切責任都歸咎到秦某身上。”
“就算你不提醒,老夫也會這麼做!”柳化生從牙縫裡說道。
秦百川絲毫不以為意,點頭道:“話說到這個份上,秦某不妨明說,經此一事,媛媛與兆王孫的婚事便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繼續,武王諒解丘山倒是還好,若是不諒解,到時候發兵丘山,老爺子也要早作準備。”
“秦百川,有什麼話便直說,不須在這拐彎抹角。”與柳化生的態度不同,柳夫人雖然也覺得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不過感覺卻也很是痛快。聯想到秦百川不是有勇無謀之人,她索性把話說的更加直白。
“兩句話,第一,將丘山管轄權還給媛媛。不管老爺子承不承認,媛媛在丘山軍的威望遠高於牛遠,若是武王真要發兵,媛媛統領丘山便能降低丘山的損失。”秦百川果斷開口:“這丘山似乎也待不下去了,留下農耕的老弱病殘繼續駐守,出於老爺子安危考慮,不如前往江陵主城。”
“老爺子先彆著急拒絕,皇上下令以江陵作為試點推行新政法令,有呂大人親自坐鎮,便可以說江陵現在是‘國中之國’,由呂大人統領一切政務。武王在大頌權勢熏天也不錯,可真要到江陵找老爺子你的麻煩,他也須要考慮呂大人是否答應!”秦百川笑道:“老爺子對呂大人、皇上或許頗有微詞,但秦某想說的是,老爺子是大頌百姓,既是百姓,他呂士高吃朝廷飯,便有守護之責,這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
柳化生沉默不語,柳夫人卻是連連點頭,丘山雖然是柳化生的總部,可這裡其實沒多少人,除了有些故土難離的感情之外,倒也沒什麼捨不得。武王再怎麼惱火,可也不至於對留守的老弱病殘下手吧?畢竟他是王,不是匪。再一方面,丘山軍分佈在江陵以及周邊城鎮,本來就是為了躲避朝廷的注意,採用了化整為零的戰略,而此時這種戰略也是基本斷絕了武王一舉全殲的可能。
秦百川這個建議得說實在不錯,可柳老爺子毫不猶豫的搖頭:“丘山是老夫的根兒,老夫就算死在這裡,也絕不會前往主城半步。”
“秦兄弟……”秦百川還要再勸說,丁三石在後面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道:“在我看來,武王會遷怒於丘山是肯定的,不過他不可能冒然發兵,這口氣只能吞回肚子,或權且記下。”
“何以見得?”秦百川不知道丁三石為何這般自信。
“先生是關心則亂。”譚教頭也開口道:“先生仔細想想,皇上下令鼓勵民間私軍,丘山必然也算是其中的一支,武王有膽子滅掉丘山?他真那麼做了,天下私軍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