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低聲問道。
此人聲音悠揚,相貌俊朗,竟是曾經參加獵潮之日的白羽。
“古怪,很是古怪……”遠瞳皺眉,不斷搖頭,“這條海魚已化作枯骨,生機殆盡,應該是被強行吸走!此地,感覺上,就像舉行了一場巨大的血祭!”
“血祭?”白羽眼神一寒,搖搖頭道,“血祭,需要極為繁瑣的儀式,絕不會了無痕跡。如果我猜想不錯的話,此景象,十有**是聖景!”
“聖景?”遠瞳眉頭上揚,一臉詫異道,“大人,你是說道化武裝?一道聖景,就能有這般威煞?”
“那些強大的武裝師,絕非常理所能揣度……”白羽握緊右拳,雙目泛著冷光,“那具藍月脈衝,你也親眼見過,簡直是鬼神莫測!”
“嗯!”遠瞳點頭,有感而發地說道,“那具武裝,的確可怕!”
“藍月脈衝的製作者,或許就是此人!”白羽唇角微揚,面露冷笑,“哼!那群老鬼想遮掩訊息,哪有這麼容易?我塞壬一族,雖然身處深海,但也不是傻子!”
“大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遠瞳道。
“這還用問?”白羽橫了他一眼,說道,“當然是找個機會,抓走那名武裝師!”
“但是,此地是是娜迦的領地。”遠瞳面露為難,說道,“我族強者一旦進入,就會被很快察覺。”
白羽眯起眼睛,思索一陣道:“那就僱傭‘風暴之羽’!他們都是天生的刺客,擅隱匿和逃生,應該也能抓人。”
“風暴之羽?”遠瞳咋舌,輕聲道,“那群傢伙,要價可是黑得很。”
“鼠目寸光!”白羽面露凜然,呵斥了他一句,“一名武裝師的價值,可不是玄晶所能衡量的!”
……
入夜。
董天成早已離開,李儀漫步於花園,分出無數道殘影,將堆積如山的魔法材料分門別類。
“這筆買賣,划算!”他面露微笑。
獅子大開口,李儀也不是沒想過。
不過,仔細想想,一個來自飛熊董氏的人情,價值更加難以估量!而且,飛熊赤甲和雙方貿易,會在兩者之間化作樞紐,最終形成利益的共同體。
這種好處,更加長遠。
“如今,超魔陣列的魔法材料,倒是收集了大半!月之暗面的真正建立,已然近在咫尺……建立血池之事,得儘快提上日程。”
“此外,我的武裝釋出會,也能提前不少。”
“在武裝釋出會之前,先多做幾件武裝吧!”
“在那一天,我要名震九州!”
李儀動作如風,有條不紊地整理魔法材料,腦中則念頭迭出,一股豪情湧上心頭。
一切妥當,他坐了下來,抬起右手,一枚新的指環,熠熠生輝。
山頌指環。
“此物,實在神奇……”
他的意識海中,除了潮音、風語、木舞,又多出大山咆哮,餘音繞樑,迴盪不絕。
這四枚指環,並非簡單的疊加,而是互相增益,效果以指數形式暴漲!
這一道道神秘之音,在靈魂中千迴百轉,而李儀對真實的世界,也生出新的感悟。
風的流動,能觀察到其間隱秘而有序的軌跡;潮汐起伏,能感知到每一縷水花的隨波逐流;花草生長,則能聽見每一片花瓣的唿吸。
他的腳下,也與無盡山脈生出感應,甚至隱約能感覺到,其中深深埋藏的巨獸骸骨。
“這一系的戒指,究竟有幾枚?”李儀眼睛微眯,心中生出強烈渴望,“若是能收集完全,恐怕會匯聚為萬物之音,規則深幽,包羅永珍!”
思索間,兩聲劇烈爆炸,伴同亡靈哀嚎之聲,沖霄而起,令得天搖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