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娘怕癢!
到了錢氏的小院兒。錢氏也正在等著田慧。
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訓,“你這幾日咋的了。魂不守舍的,這又是在動啥歪腦筋了?”
錢氏拿著“不省心地”眼神望著田慧,田慧支支吾吾,口不能言。
“嬸子,快說說學堂的事兒吧,我剛剛聽阿土娘說了一些,咋就願意收學生了呢?是不是還要考校考校的?咱啥時候去見先生呢?”田慧岔開話題。
錢氏瞪了眼田慧,“你問那麼多,讓我一下子咋說呢!”。
錢氏又下了力氣地瞪了眼田慧,罵了句,“不省心的”,才開口悠悠地說了起來。
可見,也真是下了一番力氣去打聽的。
楊柳村裡的學堂的先生是個秀才,已過不惑之年。
據說,這個老秀才是打算參加今年的秋闈的,若是考中了,就是舉人了,那就不會在這小小的楊柳村給小娃子當啟蒙的先生了。
越穿越真,所以,就算是才過了旱災,都有不少家境還算過得去的人家,爭著送自家娃子去學堂。
這個老秀才適時地放出話來,說是不再收了。
得到訊息的田慧幾人,也無可奈何。
錢氏聽到了,“啪”地拍了桌子,信誓旦旦地說,這事兒包在她身上。
想她以前在孃家,也是要風得風的“女子”,這才嫁出去幾十年,村子裡就不買賬了?
第二日,錢氏就匆匆地帶著三個小子,並田慧一人去了楊柳村。
楊知通趕的牛車。
“老大,你先去你姥爺家看看,有啥活兒能幫上做做的,也不知道你姥爺的菜園子有沒有翻好了!”
楊知故已經好幾日都沒有回去了,一直在楊柳村幫著做活兒。錢氏估摸著,這菜也應該種下了。
“嘿,姥爺又不會讓我動他的菜園子……”不過雖是這樣說,楊知通還是趕著牛車去姥爺家了。
楊柳村的學堂就離村口不遠。
大隱書院。
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口氣不小,田慧自然對這個先生有了更大的期望。
不管口氣小不小,只要有本事就成。(未完待續)
☆、124 考校(二更求訂閱)
楊柳村的這個學堂,佔了挺大的一塊地盤。
據說,先生吃住都是在這個院子裡的,前院是學堂,後院就是先生的住處。
錢氏一大早就拖了人來了,阿土娘因著孃家有事兒,就將阿土託付給了田慧。
來得早,先生還沒有開始講課,書院裡也就稀稀落落地坐著幾個學生,坐在桌子上在看書,嘴裡唸叨著什麼。
真是好學。
圓子三人都是興致勃勃的,不過小臉上還是透出了緊張,生怕自己不過關,先生不願意收了。
“別緊張啊,你們那麼棒,先生沒道理不收的,平常心,平常心面對!”田慧在一旁加油打氣。
錢氏已經來過了,輕車熟路地帶著人往裡走。
“龐秀才,這就是我上回說的三個孩子,我今兒個就帶來了。”
田慧總覺得納悶,這話聽著得多熟啊。
就來過那麼一回,那得多少自來熟啊。
龐秀才點點頭,指了指他面前的那塊地,示意讓圓子三人站好。
“可念過書了?自己的名字會寫嗎?”
龐秀才,一副標準的讀書人的打扮,頭上的髮髻用方巾包裹,身上穿著一襲青色長衫,腰間束帶。
唯一可以的就是年紀一大把了,略微地有些發福。
龐秀才,胖秀才。
“回先生的話,已經學完了《三字經》,有臨摹字帖。”圓子中規中矩地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