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這句話後,他們並不會上來。
可是,人不光上來了,連帶著給了他一股莫名的威力,一股震懾之力,要知道,他自成名以來,還沒有這種感覺過,但是此刻,他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害怕。
是的,害怕!
他不知道為何在面對秦子穹時,心底有著害怕,而這種害怕,他多少年沒有嚐到了,但是此刻卻真正地在他的心底徘徊盪漾,這一刻,他有種想要逃離比武場的衝動。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他不能逃避,只能面對,這是這次的比賽規矩,除非自願放棄,否則就不允許出比賽場。
他不想要放棄,不想要放棄這個難得機會,他知道只要將眼前這個人撕裂,那麼再沒有任何人會上到比賽場上,而他就成為了唯一一個沒有倒下之人,那麼武林密令就會出現在他手上。
一想到武林密令,安邦的眼底閃過一抹堅定,看著秦子穹的眼神也帶著一抹嗜血。
秦子穹自站在比賽場上時,一臉笑意,身上的魅惑氣息在這一刻展露無遺,讓比賽場外的眾人異常舒服,就連剛才的害怕之色也在這一刻消失一空。
“開始吧!”如清泉般的聲音,讓眾人沉醉,而秦子穹那淡然的模樣,卻讓安邦怒火中燒起來,一雙陰蟄的雙眼中滿是狠戾。
“吼…”如野獸般的聲音從安邦的喉嚨中吼出來,剎那間,安邦的骨骼啪啦啪啦地響,身上的肌肉也在這一瞬間抖動起來,那渾身的狠勁,讓一旁的眾人立馬精神抖擻。
“安邦輸了!”還沒有開始,墨狂顏便斷言安邦輸了,不是因為他們彼此之間的戰鬥力,而是精神上,在秦子穹站在安邦的對立面時,就已經給安邦產生了一定的壓力,更甚至,讓安邦產生了害怕之色,而此時安邦的這聲大吼,也是因為心中的害怕,用此來抒發自己的不安。
“撐不住一刻鐘的時間!”南宮俊奕也看出了對方之間的差距,他大膽斷言,安邦撐不住一刻鐘的時間。
南宮俊與和墨狂顏一人一句,就斷定了安邦的落敗,不過,眾人卻不覺得如此,就連謝御軒此時也不認為安邦撐不過一刻鐘,即使他也明白,安邦落敗是必然趨勢,但是卻想著他能撐過一刻鐘。
“要打賭嗎?”墨狂顏知道此時謝御軒在想什麼,故此便有一問,只是,墨狂顏的話出口,謝御軒便搖頭了。
他可是知道墨狂顏的料事如神,就連沒有發生之事她能夠預料到,更何況此時是親眼所見,所以,他不打算賭,準確地說是不打算和墨狂顏打賭。
“怎麼個賭法?”還是有不信邪的人問出了口,對於金錢,沒有人不嫌多的,故此,在聽到墨狂顏的話後,便有人蠢蠢欲動了。
“你們想要怎麼賭就怎麼賭!”對於賭法,墨狂顏並沒有多講究,因為不管如何,她都是贏定了。
賭局就在眾人的三言兩語之下,擺上了層面上,此時,在場之人便紛紛下注,下注安邦能夠撐過一刻鐘,卻獨獨沒有買秦子穹能夠在一刻鐘內將安邦滅掉。
不得不說,安邦的兇名太多厲害,以至於,就連秦連也為不可查地搖了下頭,雖然知道秦子穹很厲害,他出手,十有八九都能完成的,但是如果說要在一刻鐘內將安邦滅掉的話,這是不可能之事。
不過,在場之人還是有人相信秦子穹的,秦子默壓了五千兩白銀,買秦子穹勝;謝御軒也壓秦子穹勝,不過,更多層次是因為墨狂顏,他無比相信墨狂顏。
而最後下注的墨狂顏,卻下了足足一百萬兩白銀,當然她用的是銀票,當墨狂顏拿出足足一百萬兩白銀後,眾人看著墨狂顏的眼神也變了樣,紛紛將她當成了紈絝子弟,一個大頭鬼。
這一刻,眾人心中都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沒有下多,而白白錯失斂錢的機會,殊不知,等到他們輸得連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