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南宮紫晨一臉焦慮的看著我,而南宮虹夕則是忍俊不襟的哭了起來。
我把懷裡的血玉鐲子還給了南宮紫晨,南宮紫晨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贗品一臉的不解。我又把我為南宮虹夕挑的壽山石黃玉鐲子套在虹夕的手上。說道:“到時候我要是死了,你們可別為我守節。我不稀罕。我希望你們後半生能很性福。”
在我暈倒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了獨孤染珂,他心疼的看著我,擁著我,抱著我,然後我笑了。
我的甚體狀況愈發的像我看見的兩位還沒過世的姑姑。我每天沒事兒還調戲一下南宮紫晨和南宮虹夕,雖然甚體沒辦法得到滿組了,過過嘴癮也是好的嘛!
塞巴斯醬頻頻來金府探望我,我不免覺得這樣有礙他的名節。但是他像是隻能聽見他願意聽見的話一般,除了他願意回應我的話,其他一概當作沒聽見。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眼瞅著孃親早應該帶著金繡她們去榮都過年了,卻遲遲不見她有什麼動靜。
“玲兒,下午鬼醫唐洋會來幫你診脈。南宮紫晨,你來我書房一趟。”孃親一臉肅靜的樣子,讓我不由得有些納悶。
鬼醫唐洋真的是……長得像鬼一樣。我看了她的長相,再看著南宮紫晨,只見他眼觀鼻,鼻觀心的不看我。金汋叫南宮紫晨去書房,原來是給南宮紫晨說那鬼醫提出的診金就是:如果把我治好了,就把她年已二十五的兒子給我做側夫。同意就救,不同意拉倒。
南宮虹夕原本還擔憂又要多個人與他們兄弟兩個瓜分我,但是見了鬼醫之後,卻對我露出了無比同情的目光。
塞巴斯醬不知為何也來了。許是知道若是鬼醫都救不了我,我就真的是死翹翹了吧。因為緋劍山莊曾把醫仙、醫聖和神醫都找遍了,我的奶奶,姑奶奶,姑姑們還是一個接一個的死去,可見她們是沒有什麼辦法治這病的。
鬼醫不僅給我把了脈,還讓我平躺著渾身紮了無數針灸,但是我發現我身上的針像是蓋在沸水鍋上的鍋蓋,不停地上下撲騰。
鬼醫老神在在的用她那比孫尚香難看萬倍的臉對我說道:“小丫頭你之前可是吃過四株火焰靈芝?”
我點點頭應承了一下。鬼醫露出不明是哭還是笑的表情,說道:“好,好,有的救,也沒得救。”
我滿腦子奔騰過數以萬計的草泥馬之後,聽見金汋還是老套又上道的問道:“鬼醫此話怎講?”
“救這小娃只需要三樣:千血丸,火焰靈芝四株,雪山血玉芙。還有一個藥引子。”鬼醫說罷,便搓搓手道:“千血丸老婦這裡有,火焰靈芝麼,以金府的財力應該也不是難題,雪山血玉芙過兩日我那孩兒自會帶來,只這藥引子,多年來無人知其下落。”
我感受到塞巴斯醬自從聽見千血丸之後,就拼命隱忍著身上不斷冒出來的殺氣。接著我聽見孃親問道:“聽聞這千血丸是用雍信山莊上百條人命煉製的?世間只得三顆……原來其中一顆竟在鬼醫您這裡!不知這藥引子是何物?”
“是雍信山莊最後一個流有極強自愈血脈的男子。”鬼醫說道。
“若是我的生命要拿別人的命來換,那不要也罷。”我半睜著眼瞥了一眼正在盤算的金汋。身為孃親,她為子女做到這個份上,我很感動。但我畢竟與她們的思維方式和觀念有極大的差別。
“不,只消與這男子每逢十五月圓之夜交合即可。十二次之後,便再無大礙了。”鬼醫說道。
“那幸虧練這冰魄神功的是女子,如若不然豈不是……”我忍不住的嗤笑這無稽之談。
“玲兒!”金汋,南宮紫晨和南宮虹夕當下可是急了,鬼醫不是那麼好請的。她行蹤神出鬼沒不說,脾氣也不好,若是病人事兒多,她會先把人治了,拿了診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