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風口中卻是有了一點改變。
首先,秦風說自己是被那些人拉著認老鄉的。
而且秦風咬死了就是那個疤痕臉的人,這一點他也不怕日後抓住另外三人對口供。
因為李桀的確是拉著秦風一口一個小老鄉或者是小兄弟,生怕秦風不給他指認那位有錢人,而秦風也三番兩次的說要回去自己那桌,被李桀拉住不放。
再有就是,秦風說為了怕那幾個人敲詐他,他當時說自己只是在玉石店打工的,沒敢說是做生意的。
至於其他的事情,秦風都推說當時被灌醉了,全都忘掉了。
對刑法很熟悉的秦風知道,就算那三個人被抓住,也無法指認他什麼,因為秦風從頭至尾,都沒挑唆那活著的三個人去搶劫行兇。
看著秦風的筆錄,就算是那兩個經驗豐富的老刑偵,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因為秦風在他們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副流氓地痞找麻煩的形象。
再加上今兒擊斃匪徒的功臣,轄區派出所的黎永兵副所長,的確接到了自己堂弟的“報案”,稱當時有幾個小混子拉住秦風不讓走,將綜合在一起的情況一對比,在他們看來,秦風並沒有說謊。
進入分局的時候,就差不多一點多了,到秦風等人被放出來,天色已經矇矇亮了,還好有黎永兵這個自己人,開了輛警車等在了分局的門口。
“秦老闆,不知道今兒有沒有時間?我想去拜訪下你。”
正準備上車的時候,剛巧竇健軍也從大門裡面走了出來,伸手向秦風打了個招呼。
“竇老闆,實在是不好意思……”秦風對竇健軍拱了拱手,說道:“我訂的中午的飛機,恐怕時間來不及了。”
其實這件事,秦風還欠著竇健軍一個人情,因為秦風能站在這裡就說明,那就是竇健軍並沒有在警察面前,說出他和趙峰劍之間的恩怨,將這件事定性為了一樁搶劫殺人案。
否則竇健軍要是說出秦風和趙峰劍之間的關係,即使警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秦風和這件案子有關,他們也不會如此輕易將秦風放出去的,最少先關個三五天再說。
“沒事,咱們找個地方去洗個澡,去去晦氣……”
竇健軍上前一步拉住了秦風,說道:“秦老闆難得來一次,咱們好好聊聊,回頭我讓人送秦老闆你去機場……”
“竇健軍,你幹什麼啊?洗澡我不會帶他們去?”
開車的黎永兵看到竇健軍的舉動,不由繃起了臉,藉著今兒擊斃劫匪的氣勢,倒是讓竇健軍的笑臉為之一滯。
“黎哥,今兒您可算是幫了我大忙了,我也該表示一下啊。”
竇健軍不由分說的擠到了那輛警車的副駕駛上,說道:“要不是黎哥您今兒大展雄風,說不定我也會捱上一刀的,沒說的,去華清池洗澡去晦氣,都算我的……”
“好吧,那就去華清池吧。”
都是鄉里鄉親的,黎永兵那臉實在也拉不下來,一轉車頭往華清池開去,後面跟著的兩輛車裡,卻都是竇健軍的手下。
由於氣候的原因,南方人一般每天都要洗澡,而且因為氣候炎熱,他們基本上都在家裡衝一下就可以了,所以在北方隨處可見的浴室,在南方卻是極少。
竇健軍所說的華清池,是一家會所形式的桑拿,客人在洗完澡後,可以選擇在桑拿大廳或者包房裡入住。
當然,來這裡洗澡的人,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全都是衝著這裡的特殊服務來的。
雖然已經是凌晨了,但接到竇健軍電話的領班,還是安排了七八個女孩,等在了華清池的門口,女孩們一個個睡眼稀鬆的樣子,顯然都是從睡夢中被叫醒的。
“阿海,這是幹什麼?讓她們全都回去。”
看到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