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秦百川和凌天兆左右落座。
海風畫舫這些女人也有著嚴格的等級,先前嚴居正就說過有什麼一魁三婢,花魁賣藝不賣身,遇到那些有錢有勢的客人,便由三婢替代,而每一個婢子又帶著九個奴,婢子忙不開就由奴代替,其目的就是不流失一個客源。
秦百川雖不知道什麼魁、婢、奴,但是常年混跡夜場他也清楚,在夜場**到來之前,總要有些女子出來暖場,也唯有將男人的情緒撩撥起來,夜場才能獲得更高收入。
嚴局正心裡一百個願意將柔奴留下,可顧忌形象又不得不說幾句違心的話:“本公子不喜女色,原則上應該趕你們離開……可是我這幾位朋友遠道而來,想必也想聽一聽安陽的趣事兒,也罷,你們便留下來吧。”
嚴居正說得堂而皇之,擺出一副為朋友不惜自損名節的模樣,那柔奴偷偷伸手捏了嚴居正一把,吃吃笑道:“好啊,奴家求之不得呢!”
“嚴兄好意天兆心領了,可我不用,也不習慣。”秦百川沒什麼表示,對面的凌天兆卻是羞紅了臉。別看這傢伙身份尊貴、生的俊俏,可他父親對他要求甚嚴,別說出入青樓了,連女人的小手都沒碰過。
“看來這位公子是第一次?”凌天兆身旁的那個姑娘鎖骨上紋著一朵鮮花,淡然笑道:“公子也不必如此緊張,海風畫舫有海風畫舫的規矩,若是被客人趕走,主上必定會認為花奴侍奉不周,到時候少不得一番毒打呢。公子就當垂憐小女子可好?況且我在一旁也只是為公子斟酒夾菜,不會有出格的舉動。”
“這……”花奴說得楚楚可憐,似怕引起凌天兆的不快,特意跟他拉開了一些距離,這倒是讓凌天兆也不好意思執意驅趕。苦笑的咧咧嘴,本想徵詢一下薛詩涵的意見,可是後者早在三名女奴進來的時候便臉色鐵青,目光呆滯,讓他根本不知如何發問。
“吃飯而已,心乾淨,身就乾淨。”秦百川也想從這些女子身上套點話出來,因此站在了嚴居正一邊。
“對,秦兄說得對,雖處濁世,但心如蓮花便可一塵不染!”嚴居正用薛詩函之前親口說過的話聲援秦百川,舉起手裡的白玉杯,笑道:“來,嚴某敬遠來的諸位一杯!”
作為東道主的嚴居正已經舉杯,秦百川和凌天兆更是不能拒絕,三個人舉杯一飲而盡。隨後,在三個女奴各司其事,不斷為他們夾菜、倒酒,嚴居正是來者不拒,沒一會兒,幔帳內的氛圍倒也算是融洽。
見秦百川跟身旁的女奴聊得眉飛色舞,話題多集中在海風畫舫的程嫣然程小姐身上,本來就萬般不自在的薛詩涵忽然冷哼一聲,趁著他們說話的空當,插嘴道:“程嫣然小姐集江陵四大美女的優點於一身?哼,如果她真的那般優秀,也就不會培養出似你們這般不知廉恥的女子!”
薛詩涵話一出口,秦百川便知道要惹麻煩,程嫣然不僅是畫舫的花魁,更是此間的老闆,你當著員工的面說她壞話,這些女奴又豈能善罷甘休?
第165章 李明秀
果然,聽到薛詩涵這句話,三個女奴臉色頓時都是一變。海風畫舫這種地方本來就是給男人尋歡作樂,你一個女人跟著過來幹毛線?過來也就過來了,老老實實吃飯得了,沒事插什麼嘴?挑釁?那柔奴也看出來了,嚴居正今天一反常態,跟這個莫名其妙的女子有莫大的關聯。
有心想要反唇相譏,可畫舫規矩是顧客至上,那柔奴只是淡笑一聲,道:“我家小姐的事蹟安陽廣為流傳,優秀與否可不單單只是靠貴客你一張嘴巴便能評說。說到底,也只是我們三個奴丟了小姐的臉面而已。只是柔奴不解,自進門之後,柔奴和兩位姐妹只是勸酒,與客人說笑,並未有半點逾越之舉,這‘不知廉恥’又是從何說起?”
“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