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克達怎麼會不想與大將軍交朋友呢?沒準,沒準是他見了大將軍緊張,對是緊張,便一時間進退失據,請大將軍開恩啊!”
李信不為所動,兩名親兵繼續倒提著瓦克達,拖在地上向外走去。眼看著瓦克達就要被拖了出去,何洛會也是急了,一連給李信磕了三個頭,口中呼喊大將軍開恩饒命,同時又爬到狼狽不堪的瓦克達身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襟,不讓那兩名親兵將其拖出去。
“貝勒爺,您就不能先服個軟,漢人不是有句話麼,英雄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您這是何苦啊?”何洛會這句話用的卻是滿文,到了此時他也不顧不得其他,說起話來竟帶著哭腔。
瓦克達仰面倒在地上,一臉厭惡的別開頭去,不想與這沒骨頭的懦夫有任何交流,可雙腳卻被兩個親兵死死拽住。一絲死亡的恐懼突然瀰漫了此前還大義凜然的胸膛,瓦克達很想滿身豪氣的說上一句,死則死耳,何須饒舌也。但這句話卻像堵在胸口的一塊大石頭,堵得的他喘不上氣,說不出話。
又有一群親兵撲進書房,將何洛會拉開一頓拳打腳踢,聽著滿耳不絕的慘叫,瓦克達忽然瞄見了書房門外倒豎的一柄鬼頭刀,直到此時他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死亡居然距離自己如此之近。陡然,胯間居然不爭氣的陣陣發熱,他強自忍著,絕不能墮了大清皇族的臉面。
但整個身子被到拖出去,門框飛速的向後退著,就好像整個世界都在離他而去。瓦克達終於忍不住,喊了一聲:“饒命!”
這兩個字一出口,瓦克達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但兩名親兵並沒有因為他出口喊了饒命,便真的放過他,仍舊將他到拖的,向那柄鬼頭刀走去。一瞬間,瓦克達萬念俱灰,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人也丟了,命卻終究沒有保住。在對死亡無邊的恐懼裡,他突然生出一絲後悔,後悔沒有在李信要求與其交朋友的那一刻,虛與委蛇……
瓦克達眼睜睜看著那柄冰冷雪亮的鬼頭刀緩緩舉起,反射著耀眼的光芒,狠狠的揮下,破空之聲傳入耳中之時,他本能的閉上眼睛,喊了句不要啊!
與此同時,書房內響起了一句:“刀下留人!”
鬼頭刀,力道早已經用老,想要收是來不及的,那親兵一抖腕子,鬼頭刀偏離了原有的軌跡,在瓦克達頭頂一寸處重重的砸入地面之中。
半晌之後,瓦克達才從前所未有的驚恐中反應過來,不過卻是渾身癱軟,汗流如漿,至於胯間早就是溼熱一片,騷臭之氣令那行刑的親兵掩鼻而走。
此時此刻的瓦克達哪裡還顧得上羞憤,他還在回味著死裡逃生的幸福,這種感覺前所未有,奇妙極了。
何洛會也從書房裡追了出來,看到瓦克達狼狽的模樣,不忍直視。李信亦是信步走了出來,故意提高了音量,“瓦克達,你願不願意與本帥做很好的朋友?”
瓦克達雙目緊閉仰躺於地面上,猶豫了一下,終是重重的點點頭。
“什麼?本帥聽不見!”
何洛會生怕瓦克達再犯渾,瞅著這架勢李信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趕忙喚了一聲:“貝勒爺,貝勒爺?”
“願意,我願意!”
瓦克達頃刻之間淚如泉湧,他幾乎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喊出了這五個字,聲音歇斯底里,似乎要將屈辱與羞憤也一併發洩出去。
李信趕緊對幾個親兵呵斥道:“聽見沒,瓦克達是本帥的好朋友,本帥是和他開玩笑的,你們幾個怎麼還當真了,該罰!”
親兵們紛紛笑道:“大將軍俺們知錯了,該罰,該罰!”
李信瞪了他們一眼,又道:“還不趕緊伺候著本帥的好朋友去換身乾淨衣服,收拾妥當了,領他來見本帥,本帥還要與他把酒言歡!”
幾名親兵捏著鼻子,又到拖著渾身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