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沒想到一個丹絕寶藏,居然引發了徐門三祖如此強烈的反應。
對此,覃鈺非常自責,過於自負啊!
徐三哥,真是抱歉了!
事已至此,安保組確實無法繼續跟貨賣世家的合作了。只能對不起徐登。
返回土字樓的路上,覃鈺勉強壓住心頭的情緒,問道:“王師現在怎麼樣了?”
張任嘴快,而且當時身在現場,所有的事情都是門兒清,立刻滔滔不絕,把當時王越如何僅憑護身紫劍便擊破槍煞,逼迫他當場認栽,其他五大宗師無一敢出頭的光榮事蹟快速講述一遍。
眾人大都不清楚這等詳細情景。聽到王越“一劍鎮敵膽”的威風煞氣,都是情不自禁地心嚮往之。
“王公,真乃劍神!”黃忠心服口服,此老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看來,王師也已服用了三黃真經水。”覃鈺暗想,為王越高興的同時,卻因此更感到對不住徐登。
他現在已經發覺,所謂二祖三祖聯手。多半是三祖刻意製造出的一個騙局。
因為徐六已經非常“不主流”地晉級為化境,雖然這不是正常人能夠想到的狀態。但確實,幾乎所有神農谷的化境宗師都被瞞過,他們依然認定神農谷的貨賣世家裡,只有二祖和三祖兩位化境。
三祖的這一招釜底抽薪非常狠毒,一下子就把二祖放在了火爐上燒烤。
一個由段玥、虞翻、豐凌、蒯良、趙韙、王越、何葒嫦以及二鹿兄弟等九大宗師為底座的超級“大火爐”。
幾乎可以肯定,沒有特別意外的因素。二祖幾乎必然會被烤熟分食。
就算現在有人說出真相事實,大多數人還是自動會遮蔽掉這種資訊,選擇不相信。
現在,貨賣世家已經不再是那個財大氣粗、潛力令人生畏的千年世家了。
至少在神農谷中,它已經內外交困。窮途末路,是一頭極讚的大肥羊。
瓜分徐家,已經成為眼下最沒有難度的一道大菜。
裹挾大勢,順水推舟而行,才是精明狠辣的化境宗師們的不二原則。
作為二祖一脈嫡系的徐登,其下場自然可想而知。
覃鈺非常頭疼。
從老君山認識徐登,接下和劉磐的“金手鐲賭局”那次開始,徐登就一直是覃鈺最可靠的財神爺。
沒有徐登全力相助,覃鈺不可能得到現在這麼多的寶貨,他也沒有機會率領安保組這麼一支強大的團隊,特立獨行在神農谷之中。
徐登對覃鈺有識才之恩,贈寶之德,對此,覃鈺一直深深牢記。
連相贈三塊金餅、一枚玉佩的周瑜都感念不忘,覃鈺又怎麼能從心底抹掉痕交情更深的徐登呢?
怎生想個法子,幫一把徐登才好!
覃鈺搖搖頭,太難了。
就算自己寫下《化境訣要》,炒作出“丹絕寶藏”的絕大噱頭,在眾宗師眼裡,依然難及徐家藏富之十一。
從群雄幾乎坐視自己被徐家劫走,反而去為難王越就能看出,他們在等著、期待著徐家和安保組的徹底分裂。
若不是自己有珠珠這個暗手,及時招來援軍,等三祖和徐六殺死自己,徐家就只能徹底眾叛親離,接受被瓜分的命運。
目前,等著大塊切肉,大片分金的勢力,明面上就少說有三個。
荊州蔡蒯兩大世家、武陵段玥軍團以及……可能的安保組。
三大勢力之中,每一家都至少有兩位宗師以上。
與此同時,徐家自作死將必死的內訌愈演愈烈,惹動了安保組這唯一盟友的眾怒,更是令局勢雪上加霜。
現在三祖一系也擁有了兩位宗師,他們悄悄潛伏在側,隨時準備下場爭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