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孤獨求學的經歷,讓她性格變得有些冷。所以當生活中再有一個可以促膝長談的人,居然覺得有些不適應。
要命的是,連簡淵也是如此。一個人與噩夢的抗爭,讓簡淵更習慣一個人的狀態。
或許兩個人心裡還是愛對方的,只不過生活習慣讓兩個人像是刺蝟一樣,不能靠的太近,否則就會覺得不舒服。
這種柏拉圖式的感情,有些上頭,也有些隱隱作痛。但保持了一點點距離,這種感覺又非常舒適。
直到
“繁星小姐啊,你在這啊,我找了你很久。”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走過來,熱絡的打招呼。
“原來是小易總。”宋繁星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簡淵注意到宋繁星的表情,雖然是笑的,但是有敷衍的意味。再聯想起之前微微說的話,知道這應該就是追求宋繁星的富二代之一了。
再看這位小易總,表情雖然帶笑,但目光是直勾勾的看著宋繁星,隨後上下打量。在說完話之後,又假裝隨意的說道:“你想喝點什麼,我給你拿?哦,對了,你喜歡鮮榨榴蓮汁,上次說過,看我這個記性。”
說完這句話,小易總才轉頭,目光現在微微身上停留片刻,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簡淵:“這位眼生,怎麼沒見過?”
宋繁星微微皺眉,她和小易總本來不熟,但小易總說的話卻好像兩個人多親近一樣。雖然小易最近在追求她,但這種手段也未免下作了些。
看著簡淵,宋繁星心裡居然有些怕簡淵誤會。
但簡淵卻笑了,精通心理學的他怎麼看不出來小易總的這點把戲?先是假裝打招呼,然後言語間展現自己和宋繁星好像有什麼不一般的關係,這是宣誓佔有權。然後再跟自己打招呼,又說自己眼生,暗示大家不是一個圈子的人,這是下馬威。
簡淵注意到宋繁星的表情有一絲皺眉,就知道宋繁星這是厭煩了,當然也可能有怕自己誤會的心思。正更驗證了簡淵的想法。
“我叫簡淵,你不認識我很正常,我很少參與這種場合。”簡淵隨口說道。
宋繁星看到簡淵居然態度平和,沒有什麼心情的起伏,想著學弟是不是壓根不在乎自己,這心情瞬間就有點不好了。
微微覺得這場面有趣,不過她肯定是要幫簡淵的,於是走到宋繁星身邊,說道:“早就想結識一番了,今天能遇見真是開心,我們去那邊一起聊聊吧。”
宋繁星悄悄看了簡淵一眼,也好奇簡淵和微微的關係,於是點點頭:“好。”
“哎”小易總見狀,表情瞬間就不好了。
看著宋繁星和微微離開,四周也沒有人往這邊看,小易總看向簡淵,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
簡淵就像看跳樑小醜一樣:“那我想的是什麼?”
小易總眼睛一轉,直接伸出手去拍簡淵的胳膊,簡淵的手一抖,手裡的杯子一歪,酒直接灑出來,撒到小易總白色的西服上。
“你想幹什麼?”小易總忽然驚呼。
四周人的目光匯聚,宋繁星和微微也回過頭,看向這一幕。
在其他人看來,這顯然就是簡淵和小易總有了矛盾,簡淵把酒潑在了小易總身上。
宋繁星和微微走回來,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小易總卻連忙訴苦:“繁星,你看,我就是和他聊聊,他忽然就這樣。”
簡淵放下酒杯,看著走過來的宋繁星,沒有說話。他倒是想瞧瞧,宋繁星是什麼態度。他簡淵是什麼樣的人,學姐心裡應該清楚。要是這個時候真的懷疑自己,那這份情遲早斷了,也沒有什麼好心疼的。
而宋繁星看了看簡淵手裡的酒杯,又看了看小易總身上的西服,對小易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