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之後,小青激動得渾身顫抖,喜悅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她那嬌美的面容此刻被淚水浸溼,卻更顯得楚楚動人。
葉初陽見到小青哭泣,心中不禁一緊,連忙關切地問道:“青兒,你為何落淚?莫不是因為我的緣故......”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擔憂和疑惑。
小青趕忙搖了搖頭,用衣袖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哽咽著說道:“不,主人,我這是高興的淚水啊!此生若沒有遇到主人您,恐怕我就算窮盡畢生之力,也難以達到如今這般境界!主人對小青的恩情,小青沒齒難忘!”
葉初陽微微一笑,伸出手輕柔地拭去小青臉頰上殘留的淚痕,輕聲說道:“既然如此,你還喚我作主人?”
小青微微一愣,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怯生生地回答道:“奴婢本就是主人的妖奴,不稱您為主人,又該如何稱呼呢?”
葉初陽眼中閃過一抹溫柔之色,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說道:“自然是叫我葉郎啦!”
聽到這話,小青的俏臉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
她羞澀地低下頭,輕輕地叫了一聲:“葉郎......”聲音細若蚊蠅,但其中蘊含的情意卻是那般真切。
然而,就在兩人沉浸在這份溫馨甜蜜之時,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刺耳的嘲笑聲:“喲,都死到臨頭了,你們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風流快活,這心可真大!”
隨著話音落下,只見一道窈窕的身影從不遠處緩緩走來。
來人正是月姬,她身著一襲白色衣裙,身姿搖曳生姿,臉上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
看到來人是月姬,葉初陽臉色一沉,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譏道:“我們郎情妾意,總好過某些人一大把年紀了,卻還是沒人要要好得多!”
見葉初陽譏諷自己,月姬笑道:“你如今也就只能和本座逞口舌之利,本座不妨告訴你,本座之所以將你困在這兒,就是要守株待兔,等著雲滄海那個賤人前來自投羅網!”
“就憑你,還想對付我母親?你配嗎?”
月姬笑道:“就算那賤人如今修為再高,也不過渡劫境而已,難不成就憑她一人之力,還能鬥得過我整個玄冥教嗎?”
“你居然是玄冥教的人?”
月姬笑道:“不妨告訴你,本座不但是玄冥教的人,就連玄冥教都是本座一手創立的!”
“你是冥帝?”
“你現在才知道,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月姬一邊說著,一邊轉身離開。
葉初陽知道,以月姬的實力,就算不敵母親雲滄海,也不會相差太遠。何況她又騙了自己一顆突破丹,也不知道玄冥教中還有沒有人能突破到渡劫境?若是有,恐怕母親真的有可能中了對方的圈套!
就在這時,夜幕籠罩下的萬寶閣房頂,忽然出現了兩道如同鬼魅般輕盈的身影。只見她們身著黑色夜行衣,身姿矯健地落在了樓頂之上。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後,壓低聲音向身旁那個瘦小之人問道:“你確定就是這裡嗎?不會搞錯吧?”說話之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慮。
瘦小之人聞言,用稚嫩的童聲回答道:“哼,我的追蹤術天下無雙,怎麼可能會搞錯呢!”言語之間透露出一股驕傲和自負。
先前發問之人似乎對這個答案仍不放心,繼續追問道:“那你能準確判斷出他所在的具體方位嗎?”
瘦小之人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後指著腳下的萬寶閣說道:“依我看,應該就在這萬寶閣的地下。”說罷,還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追尋葉初陽下落的雲滄海和雲兒。
聽到雲兒如此篤定的話語,雲滄海不再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