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
眾人到了院中一看,寧心等一眾小廝早就捧著大大小小製作精美的燈籠在手裡。
陳銳失笑:“真難為你們親手做了這些,樣子雖有些怪,卻也看不出有多新奇。只是煙兒,你當爺沒見過燈籠嗎?”
含煙笑答:“宮主自是見多識廣,什麼樣的燈籠沒見過。只是,我們做的這些燈籠,要點上才有趣。”
“既是如此,就快點上吧。”
寧心等人遵命,一時間院子裡燈火通明。
眾人正心中罕吶,除了燈籠上畫得精緻些,興許更亮些,也沒見什麼特別啊。
就在這時,奇蹟發生了!
寧心手中的燈籠漸漸漂浮起來,竟然脫離了他的手緩緩升到空中,其他的燈籠也次第升起。
數十盞明亮的“螢火蟲”緩緩上升,將暗宮上空照耀得如同白晝,眾人驚奇之餘,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
譚盈的房間離聚賢廳甚遠,因此那邊院子裡的動靜這裡一點都聽不到。可是,數十盞“螢火蟲”的光亮非同小可,馬三感到窗外一亮,不禁疑惑地停了手中動作,扭頭去看。
譚盈瞧準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下他頭上的髮簪,刺入他頸後大椎穴……
可笑馬三空有一身武藝,竟毫無反抗地喪命在小小的髮簪之下。
馬三的身體緩緩軟倒在譚盈懷裡,他突然受驚般猛地一推跳了開去,那身體向後仰面倒在床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譚盈光著腳遠遠站在屋子的另一頭,眉毛緊皺,牙關緊咬,眼睛死死盯著床上的屍身,兩隻手痙攣似的絞在一起。
那屍體並沒有戲劇性地跳將起來,譚盈在屋角站了片刻,腳底竄上的寒意讓他慢慢鎮定下來。他像下定決心似的深吸一口氣,然後疾步走到床前,迅速剝下馬三身上的外袍鞋襪打散頭髮,將它塞進被窩,偽裝成一個人面朝裡睡覺的樣子。
然後譚盈快速套上衣服鞋襪梳好頭髮,也不敢吃馬三帶來的東西,只拿了幾塊事先藏在衣櫃裡的點心揣在懷裡。
瞄了一眼外面明亮的夜空,沉思片刻,拿出易容工具,飛快地往臉上塗抹著……
不多時,房門開啟,含煙的小廝“寧心”捧著一個藍花瓷罐走了出來。
………
聚賢廳外的院子中,暗宮眾人都仰頭看著越升越高的“螢火蟲”。含煙寧心等人見眾人都被這般奇景鎮住了,心下俱是得意非凡,面上也顯出十分笑意。
“快!快打下來!!”陳銳突然一聲暴喝,旋即飛身折下一枝樹枝,迅速在手中折成小段,揚手擲出去。待他翩然落地時,十幾只燈籠已經起火燃燒,跟著徐徐落下。
肖卓並著幾個侍衛率先反應過來,出手如電,將其餘的燈籠全數射下。
這一切發生在片刻之間,眾人這時也已經回過神來,只是含煙寧心等人不明所以,呆楞在那裡,臉上卻還掛著笑意。
陳銳怒急,口氣格外嚴厲:“含煙你們這群呆子!你們可知罪?”
含煙等人連忙跪倒在地,口稱宮主恕罪,至於要恕什麼罪卻說不出。
陳銳怒罵道:“我們暗宮做得是什麼生意,難道你們不知?!少不得被人怨恨忌憚!暗宮之所以能留存至今,一半是因為我派武功高強,另一半卻是我們行蹤隱秘,總部隱藏在這連恆山中教人無處可尋!!今晚你們鬧這麼一出,哼,暗宮上方燈火通明!至少方圓五百里都看得見,若被有心人尋來,我們何處安身?!你們任意妄為,是何居心?!!”
含煙等人這才回過味來,頓時面如土色,連連哀求告饒。
陳銳盛怒之下,那聽得他們哭哭啼啼,教侍衛上來將他們拖出去。
要不是肖卓及時勸阻,“殺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