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城回來後,司妍和顧修遠也恢復了往常的作息。
可是最近顧修遠總覺得有人在跟著自己,可是等自己回頭時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顧修遠不知道,一個面板黝黑看起來就是一副憨厚樣子的男人,這幾天一直像毒蛇一樣緊緊盯著他。
不過由於路上行人不少,他沒敢動手。
不過他還是給司妍提了一句。
“媽媽,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我出現幻覺了,總覺得有人跟著我。”
什麼?
正在寫文的司妍停下了筆,看來她們還真是不死心啊。
“修遠,你這種感覺是走到哪裡才有的呢?”
顧修遠仔細想了想後說:“就在村口的小樹林那裡,這幾天一走到那裡就覺得怪怪的。”
“好,媽媽知道了,不過修遠你最近不要單獨出門哦,上學的話也等同學叫你了再走。”
想到記憶裡修遠就是在這幾天出的事,司妍知道,是時候處理一下人渣了。
等顧修遠睡著後,司妍就出門了。
等她到了小樹林就感應到有人在裡面,剛一靠近就聽到有人的嘀咕聲。
“這幾天可累死老子了,總算是摸清楚顧修遠這個小屁孩兒的出行規律了,敢讓老子這麼辛苦,等你落在老子手上看我不整死你。”
還不等他反應,司妍直接一記重拳打了過去。
砰的一聲,面前的黝黑男人應聲倒地。
司妍把他裝入空間,幾個跳躍間就來到了王家村背後的蛇窟。
看到這裡並沒有多少蛇,司妍有點失望,原來不過以訛傳訛罷了。
不過,數量少不是問題,再引一些進來就是了。
司妍利用精神力引來了後山所有的無毒蛇,畢竟他犯了罪還是交給國家來處罰吧。
至於自己嘛,只是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
把人放下,司妍幾個跳躍就回了家。
第二天,司妍剛出門就遇見了風風火火的羅嬸子。
“嬸子,什麼事這麼急?”
“哎呦,你還不知道吧,聽說後山有人掉進了蛇窟,慘叫了一整夜呢。我得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說著羅嬸子就一臉急衝衝地跑過去了。
留下司妍低聲淺笑。
“今天真的是個好日子呢。”
關上門,司妍也往人群聚集處走去,就見他們圍著的中心有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
此刻他還神神叨叨地說著什麼。
“走開,不要過來,我不是要故意害死你的,誰讓你那麼脆弱,不能怪我、不能怪我。”
眾人一聽頓時喧鬧起來。
“什麼,這竟然還是個殺人犯?”
“你們有誰認識不?”
“不知道,之前從沒有見過,還是快報警吧,怪瘮人的。”
村民去小賣部用座機報了警,司妍看到這個男人的慘狀後便沒有關注了。
他已經被自己下了心理暗示,只要有人問問題,他就會如實回答。
也算是為那些枉死的孩子報了仇。
楊翠花母子倆還在圍觀人群中站著呢,看著男人不像清醒的樣子,她才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收了錢,沒辦成事不說還把自己給弄成這個樣子。
還好被嚇瘋了,要不然不得把自己給供出來。
可楊翠花不知道,他雖然人不清醒,可是司妍下了精神暗示,供她出來只是遲早的事。
後來更是讓她丟盡了臉面。
司妍這邊了卻一樁心事,也改變了顧修遠上輩子的死亡節點。
接下來她也要忙自己的寫作大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