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見過像她家夫人這般善良,這般愛相爺的女子,日後相爺定會後悔的!
吃完,蘇扶楹看著自己不喜歡的蓮子湯,便安排桃紅熱一熱給許從城送去。
主要是別浪費糧食。
桃紅卻好似在腦海中補了一場大戲,鄭重地接過,送到書房的時候,故意大聲地說道:
“夫人擔心相爺餓著,特地吩咐廚房備了相爺最愛的蓮子湯,還請相爺喝一些。”
正在書房內練字的許從城一頓,思索片刻便叫下人拿了進來。
盯著那碗蓮子湯,心亂如麻。
要怪只怪蘇扶楹來得太晚,他只能當這個負心漢。
她對自己的情意,他這輩子都無法回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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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洗漱完,躺在床上的蘇扶楹正要入睡。
突然,腦海中的系統又響了起來:
“您的攻略物件許從城的好感度上升為:60,請再接再厲。”
蘇扶楹睜眼看著床幔,挑眉笑道:“什麼情況,送碗喝剩下的湯就能提升好感度了?呵,誰前面口口聲聲看著對我不會動心,這男人,真廉價!”
女子沒多想,舒舒服服地睡去。
皇宮內。
謝雲驍處理著奏摺,腦海卻時不時響起宴席上蘇扶楹彈奏的曲目,不自覺就將原本要批閱的文字寫成了曲調。
等回過神,那份奏摺已經被書畫地不能看了。
謝雲驍嘖了聲,將其擱置一側,招了王全忠進來。
“朕派去的暗衛怎麼還沒回來?藥送到了嘛?她擦了沒?”
王全忠自然知道謝雲驍口中的她是誰,心裡驚濤駭浪,立馬跪了下去。
“回陛下,送到了,但那位將藥退了回來,只收了信。”
“為何?”
王全忠心中打鼓,暗誹道:還不是因為你是君!而她是臣婦!
得虧許丞相的夫人是個知禮數的,要不然還不得亂套了!
可這話,王全忠不能說,只好低低俯下身子,提心吊膽地說道:
“陛下,她到底是許丞相的夫人,您聽老奴一句勸,到此為止。”
這話說完,大殿內鴉雀無聲。
王全忠嚇得後背直冒冷汗。
許久,謝雲驍才出聲:“罷了,她那有長公主的藥,倒也尚可。讓暗衛等她傷好就回來吧。”
王全忠心裡鬆了一口氣,立馬應了聲是。
等殿內又只剩下謝雲驍一人,男人扔了手中的毛筆,單手扶額,心煩意亂地捏著鼻樑。
手指尖隱隱能聞到蘇扶楹身上的清香,緩解了不少頭疼。
他明知自己在犯錯,知道自己的舉止不妥,可當他瞧見她時,再時不自覺地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更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他這是怎麼了?
謝雲驍也不清楚,怕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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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蘇扶楹便被桃紅叫醒。
小姑娘小聲催促道:“夫人,快起了,再晚要趕不上給老夫人行禮了。”
蘇扶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瞧見了外頭矇矇亮的夜色,眸子沁著水色,央求道:
“好桃紅,外頭天都沒亮呢,你讓我再睡一會兒吧。”
說著,身子一軟又要倒下去。
桃紅眼疾手快地扶穩,正色道:
“不行,您再睡老夫人又要罰您站規矩了!”
蘇扶楹磨不過對方,被拖著坐在了梳妝檯前。
女人打著哈欠,沁著晶瑩的眸子恰好將眼底的玩味遮掩住。
行吧,重生這麼些時日,也是該見見她那位最守規矩的許老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