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可是讓管家給了你一大手筆,可沒少虧待你。」丫鬟哼唧一聲,「我身為二公子貼身丫鬟,說句你不對的,哪兒是欺負你了。」
「……」於泯仁瞅了一眼丫鬟,心想,那醫藥費都是大公子給的,你一個小小丫鬟嘚瑟什麼,老頭我行善積德,不跟你一般見識。
與此同時,戴回面具地白水隨沈輕寒在湖邊踱步,思慮了一番後,他說,「日後,我便不再插手你和白隱的事,先前下藥是我的不對,希望你莫要放在心上才好。」
有沒有搞錯?明明是一本正經地道歉,他怎麼聽起來有哪裡不對勁兒?沈輕寒擺擺說,「沒事,你如此誠心誠意的道歉,我收下了,我明白你對白隱的關心。」
不過……
幸好千成鈺的那小子替他擋了一糟,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多謝理解。」
沈輕寒動了動眸子,垂眸斜視,「那個,你可有喜歡的人?」
「沒有。」我怎麼記得,這個問題如此耳熟?
「你長得不賴,就沒有心怡的姑娘?」
「暫時沒有。」
「哦。」為什麼是暫時?難道還有預備?
沈輕寒邊走著,若有所思。想來,這都半個多月了,依白水這清心寡谷欠的性子,恐怕不使點茶米油鹽,光吃飯是不能夠了……
(十九)
皇宮。
御書房內。
「文德子。」
「奴才在。」
高晉批著奏摺忽然問,「你覺得宋愛卿待朕如何?」
文德子想了想說,「自然皇上心裡最清楚。」
「朕若心裡明白,還問你作甚?」擱下筆,高晉嘆了口氣。
你們的事,問我一個奴才作甚?文德子琢磨著回問,「那皇上您以為國舅爺是怎樣一人?」
聞言,高晉緊起眉,不禁陷入過去的回憶。
初遇宋禾卿的那一年,他才七歲,宋禾卿八歲。
當年,宋禾卿年紀輕輕就當了宮裡的頭牌樂師。那時候,宋禾卿就一臉成熟又高貴冷豔,而他剛被立為太子,只專注於學文習武,不曾兩人見面。
後來,文武年九月初,四皇子高宥誕生,那次的壽宴,他在鸞心殿上,對當眾撫琴的宋禾卿一見傾心,自後朝思暮念,無法自拔。
一國太子輕輕鬆鬆因一面之緣搞成了斷袖,他也很懊惱,鬱悶。
再後來,母妃因重病仙逝,長樂年六月,貴妃宋敏被立為一國之母,號昭儀皇后。
冊封大殿上,他再一次見到宋禾卿。那時,昭儀皇后非常親密地牽著宋禾卿的手噓寒問暖,他才從父皇嘴裡得知,原來,宋禾卿是昭儀皇后唯一的外甥。
也是那時,宋禾卿第一次看到他,他朝人萌萌地微微一笑,那人卻毫不給面子地淡淡而過,只是謙謙有禮地行了君臣之禮。
很是氣人。
暗戀的滋味不好受,憋了整整一年,他終於忍不住打著討教琴藝的名號,將宋禾卿宣進了東宮。
這一宣,便是他們孽緣的開始。
此後,一回生二回熟,他們走得越來越近,短短半年的時間,他勤奮好學,粘人之法日益見長,宋禾卿不僅放下了從前的高貴冷豔,拿正眼誇他,還對他微笑同他一起在御花園作樂,畫面不要太美好。
然而,好景不長,十三年後,文武百官爭鬥間,他無奈立了新妃宋秀舉為後,從此,他和宋禾卿在漸漸地微妙疏離。
因為,宋秀舉是宋禾卿的親姐。
時隔五年,在他冊封太子的三日後,年僅五歲的太子居然一刀殺了身懷六甲的秀舉皇后。
一屍兩命。
當宋禾卿看到太子一臉血跡地地拿著水果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