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說你心安了?”
蘇往皺眉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杜若眼神幽暗:“你心安的可真容易,我承認當年是我主動勾引你的,想讓這個家分崩離析,可是這件事算我走錯了,但是你竟然心安?你忘了我們的身上共同揹著一條人命嗎?佩姨是怎麼死的?才幾年的時間而已你就忘了?”
蘇往的臉色一白,他慢慢站起身子,低頭看著杜若,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沒有忘,你說是我們共同揹負的,說明這件事你也有責任,佩姨已經不在了,你現在提起這個又有什麼意義,你是純粹想來指責我嗎?”
杜若輕輕地哼了哼:“指責?指責有個屁用?我告訴你吧蘇往,我回來就是想替她討個公道的,所以你放心,你們在杜家好好待著,我不會攆你們走,我要親眼看著你們一點一點陷入痛苦的深淵……”
“你不是把杜春江當親生父親待嗎?我到要看看你這個親生父親面對個人利益的時候會怎麼對你,蘇往,我回來了,你就等著接招吧,我已經不是七年前的杜若了……”
杜若面無表情地說完這些話,轉身就要走。
蘇往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面色鐵青地看著她:“你想怎麼樣?我警告你,不要傷害他們任何一個人……”
杜若輕輕一笑:“晚了,從七年前杜春江選擇信你而不信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晚了……”
“蘇往,這些話你大可以說給他們聽,我不在乎,我到要看看到底是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重要,還是驕傲的自尊更重要。”
杜若說完,猛地抽出手來。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鄭嘉南半個小時之後趕了回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三輛廂貨車和十幾個工人。
杜若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足足等了他們三個多小時,才把整個臥室的傢俱換了一個遍。
杜若看著渙然一新的臥室,滿意地點了點頭:“嘉南,你覺得這房間現在有沒有我在英國的那個感覺……”
鄭嘉南白了她一眼,撇了撇嘴:“沒看出來,我就是有一種快要累尿的感覺。若若,你知道我和兩個秘書為了給你找這個牌子的傢俱動用了多少資源,人家都要下班了,讓我硬是叫了來,你知道我付了他多少嗎?三倍的付用啊若若,要不是你要得急,咱們本可以省下這筆錢的……”
杜若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她最討厭別人跟她這樣算計錢,原來凱旋這樣跟她算計的時候,她就覺得簡直是有違她淑女的氣質,總是嘲笑她一臉的窮酸相,想不到現在回了冰城,又來了個鄭嘉南。
“我說不給你錢了嗎?”
鄭嘉南覷著她的臉,小心翼翼的說道:“什麼時候給?”
杜若抬著下巴想了一下,故意說道:“這樣吧,先從公司賬上劃,年底分紅的時候從中扣去……”
鄭嘉南的臉一摔,嘟噥著說道:“我就知道你打的是這個主意!這一下子就划走一百多萬,你心真黑,一回來就算計公司……”
杜若不耐煩地說道:“到底是你的公司還是我的?錢不就是賺來花的嗎?你流動資金那麼多,還缺這點錢?”
鄭嘉南還要再說,杜若一句話丟擲來立時堵住他的嘴:“再叨叨年底分紅我不簽字了啊!”
鄭嘉南臉一黑:“你能不能換個新鮮的?用來用去就這一招嗎!”
杜若看到他不鬱的臉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一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湊在他耳邊柔聲說道:“還有一招,我直接去找乾媽告你的狀,說你在外面包養女大學生……”
鄭嘉南一把扯下她的手,神色緊張地低喝道:“你別胡說啊!這讓你乾媽知道真得宰了我!”
杜若不說話,只含笑看著他。
鄭嘉南揉了揉臉,無奈地說道:“你從哪兒聽到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