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延便退了出去。
無論是周延還是蘇武,大多時候出入都是在晚上偷偷的,不過其實都瞞不住蘇謙,畢竟蘇家這些護衛都是蘇謙親自調教的,不過是不干涉罷了。
周延不能像蘇武一樣住在蘇府,目前他還是在瓊華樓後院住著,每天晚上來蘇錦洛這裡聽吩咐。
第二日,天朗氣清,是個好天氣。
這日蘇謙休沐,凌清淺要去慈壽寺上香,蘇謙與蘇錦洛自然是要陪同的。
因為凌清淺要帶著泱兒讓僧人幫忙祈福,所以這次出門多帶了兩個丫鬟,兩輛馬車,四個護衛,算是惜雲和如琴,一行有十二個人,幸好護衛兼當車伕,不然人好多,如此大張旗鼓出行,還是六年前他們一家人出遊去禹州的時候。
泱兒頭一次出門,興奮的不行,被蘇謙抱著非要往外掙,想去前面和護衛一起,蘇謙費力的抱著他笑道:“臭小子就是皮,哪像洛兒小時候軟軟的。”
“洛兒小時候是乖,但是大了就管不了了,也不知道是隨誰。”凌清淺感嘆道。
蘇錦洛見狀馬上賣乖,“我兩個人都隨了,孃親曾經不是也一個人闖江湖嗎?我這是以孃親為榜樣學習,做一個獨立勇敢的人。”
凌清淺推開蘇錦洛湊過來的腦袋,嫌棄道:“你少來誣賴我,當年你師公去遊歷連著兩年沒回去,我這才下山去尋他,可不像你似的。”
“呀,原來我是像師公啊!”蘇錦洛誇張的語氣逗笑了凌清淺,問道:“師公如今去哪了?我好像沒見過師公。”
“怎麼沒見過,你出生那年你師公專程來看你,還抱過你呢!”凌清淺抱過泱兒,不讓他亂動。
蘇錦洛撇嘴:“那算什麼見過啊,只能算師公見過我。”
“你師公飄忽不定的,前兩年來過京都一次,當時你不在,誰知道現在在哪。”凌清淺嘆口氣,對她那令人操心的師父也很無奈。
“你若是想見,我可以派人去打聽打聽。”蘇謙安慰凌清淺。
“算了,師父說有緣自會見面,況且找他太費人力了,不值當。”
蘇錦洛託著下巴,師父的性格很冷淡,師叔的性格乖張,孃親的性格也有些清冷,看來他們都和師公比較像。難為了孃親這樣的性格嫁入官宦之家,也幸好蘇家簡單。
走到半路泱兒就累困了,蘇謙將他抱過去,三人也不再聊天,直到慈壽寺寺門前。
慈壽寺在京都的西北面的蘭亭山上,坐馬車需要一個時辰,景色是不錯的,路上也遇到了許多來此遊玩的學子。
守門的僧人見到蘇家的馬車,過來幫忙將馬車停好,然後將一行人引入寺中就又退了回去。
一家四口先是在正殿中上香跪拜祈福,然後在殿門口捐一些香燭錢。
“不空大師今日可在寺中?”蘇謙問正殿門口功德箱旁的僧人。
僧人回道:“主持今日有友拜訪,與其在後山論佛。”
蘇謙皺眉,不空大師有客在,恐怕不能執意要見了。
凌清淺見狀也明白蘇謙的意思,說道:“好事多磨,我下次再來就是了。”
“好,那我們用過齋飯,午後再下山。這裡的齋飯不錯,洛兒可以嚐嚐。”蘇謙說著帶他們一起向偏院中走去,那邊是齋堂。
蘇謙偶爾會來慈壽寺這裡,他母親,也就是洛兒的祖母在這裡供著一個排位。
慈壽寺的齋飯確實不錯,蘇錦洛尤愛那碗素面,裡面有滷過的麵筋還有其他配菜,雖然沒有葷腥,但是味道仍然很足。
就是量有些少,一人只得一小碗,這是寺面為了防止浪費特意規定的,每樣吃食都不多,但是最多可以選兩到三樣。
蘇錦洛一家人還沒吃完,就有一個小沙彌跑過來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