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大膽子敢招惹我們家三朵金花啊?告訴我,我找他們去。”
“我打過了,太生氣了。”宋氏站起身噼裡啪啦的一頓輸出。
雲玥聞言,只是微微擰眉,轉眼就笑開了,“嗐,多大的事啊,別生氣了,氣壞身體沒人替。”
“他們想要給他們就是了,原本也只是想讓二哥先帶著他們幾個年輕人做起來,再選一個合適的人出任掌櫃的,咱們家等相公金榜題名了就不在村裡住了,總不能把二哥一個人留在村裡管一個小鋪子吧,那豈不是浪費了二哥一身本事。”
“我就是氣不過,憑什麼靠著你得了好處又說這樣噁心人的閒話,你二哥做了這個掌櫃之後每天都在外面跑,早出晚歸的給人賠笑臉,就想再多賣點出去,讓村裡人能多掙點,憑什麼說給他們就給他們。”宋氏心疼陸柏,眼眶都紅了。
“就是,這些長舌婦臭不要臉,家家戶戶都得了我們的實惠,轉頭就嫌棄我們,真是吃著我們的還嫌我們臭!就沒見過這麼忘恩負義的人!!!”張氏氣狠了。
“沒事,她們鼠目寸光是她們的損失,以後讓二哥管更多更大的商鋪。別為這點小事生氣了,啊。”雲玥拍了拍宋氏的手臂安撫道。
轉頭又對張氏高氏說,“要我說啊,也是好事。”
“好事?”高氏婆媳不解的看過來。
“她們說嘴咱們家,證明咱們家日子過得紅火,她們比不上,我還要承她們的吉言,以後大哥和四弟都會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裡發光發熱呢。”
晚上,村長就來了,他也是生氣,村裡這些個女人就是沒事找事,他來之前,家裡的幾個女人也在說這個事。
“人也沒說錯啊,學堂的事不用學堂的人,反而用自家大伯哥,陸柏不就是做了幾年賬房先生嘛,我們家陸榆不也跟著學了,陸林也做了兩年賬房先生了,比陸柏差哪兒了。”村長夫人何氏說道。
大兒媳婦也說:“就是啊,林哥正經上了幾年學,又做了兩年賬房先生了,又是村長家長子,怎麼也輪不到他陸柏做掌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