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供參考。請子懷爹一併進獻皇上。”
“還有,子懷爹是什麼稱呼?不是,侄女說的一併,還有呢?”是不是也給他送了衣服?慶元帝對未曾謀面的侄女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那就是像他弟,靠譜又不太靠譜。
“哦,還有一幅畫。”唐王揚聲讓人進來,接過還貼著賀字封條的盒子雙手奉上。
慶元帝開啟盒子,取出畫軸展開,眼前是萬民跪拜的場景,彷彿能聽見萬民山呼“陛下萬歲!”震驚的慶元帝久久不能回神。
唐王探頭看了一眼,是當日在江州施米的場景,難為他閨女了,明明就在城樓上看不真切,卻能畫的如此逼真又壯觀。
心裡忍不住期待明年他生辰她會送什麼禮物。
太后看了一眼,笑道:“沒承想,我們小阿玥的畫工如此了得,等她回來,哀家定要她給我畫一幅畫像。”
“讓她畫,畫不好兒子替您揍她!”唐王狗腿的說。
“嗯,那小阿玥到底送了哀家多少好吃的?難道沒給她皇祖母做件衣裳穿穿?”太后話鋒一轉問道。
“朕也很想知道。”慶元帝在一旁涼涼的開口。
當太后和慶元帝換上衣服後,就滿意的打發唐王滾蛋了。
剛進入臘月,村長扶著族長到陸家找陸晏兩口子了,“今年我們還做米花糖嗎?”
雲玥看著鬍子都花白的族長激動的想再大幹一場的樣子,有些疑惑,按說這一年來豆腐和絹花以及辣椒等給村裡帶來了很好的收益了,而且還多了一季收成,生活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了,怎麼反而不願意貓冬了呢?
“米花糖怕是賣不動了,最近縣裡的點心鋪子已經有米花糖在售了!”陸晏不緊不慢的說。
“對啊,不僅點心鋪有,還有小商販呢。”陸柏補充道,最近他總是在外面跑,看的多了。
“什麼?有人居然也做米花糖了?那,那我們怎麼辦?就這樣等過年了?”族長氣的鬍子都抖三抖了。
“大家都忙忙碌碌辛苦一年了,好好休息一陣挺好的。”雲玥說。
“閒不住啊,這一閒下來,幾天還好,打十一月開始都差不多一個月了,那些個婆娘們就開始整事,東家長西家短的。”村長頭痛的說。
雲玥深有體會的點點頭,因為自從豆腐停了之後,天天有大嬸阿奶什麼的堵她,給她塞好吃的,就盼著她說她們家一句好,她都不記得她多久沒有順順當當的回家了,所以她覺得村長說的對。
但是陸晏他們要準備春闈,這才是頭等大事,而且他們已經有試題冊的收入了,她不想讓他再為這些事分心。
但對上村長和族長殷切的目光,她又無法將拒絕說出口,“您讓我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