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臉容出奇地安詳寧靜,一言不發深深地瞧著他。
韓柏的手探進了她披在身上唯一的外袍裡,在她赤裸的背部有力地愛撫。
秀色一對美目閉了起來,小嘴不住張闔喘氣。
韓柏愛憐地道:「我錯怪你了,來!讓我們到床上去,這次才是真的。」
第六章 離情別緒
當戚長徵、寒碧翠和小半道人回到丹清派那所大宅時,湘水幫幫主尚亭正在焦急地守待著他們。
寒碧翠知他必有要事,忙把他請進密室裡。
四人坐定後,尚亭道:「我知道戚兄是寧死不屈的好漢子,但今仗卻是不宜力敵,現在圍在長沙城外可知的勢力包括了莫意閒的逍遙門、魏立蝶的萬惡山莊、毛白意的山城舊都、卜敵的尊信門和一群黑道硬手,人數達三千之眾,好手以百計,這還未把方夜羽的人算在內,就算城內所有幫會合起來,又加上官府的力量,仍還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這一仗絕打不過。」
戚寒三人聽得臉臉相覷,想不到方夜羽會投下如此巨大注碼,以對付丹清派和戚長徵。
戚長徵肅容道:「尚幫主帶來這樣珍貴的訊息,丹清派和戚長徵定然銘記心中,先此謝過,我們自有應付方法,不勞幫主掛心。」
他這麼說,是要尚亭置身事外,不要捲入這毀滅性的無底漩渦裡。
尚亭嘆了一口氣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褚紅玉這事給了我很大的教訓,苟且偷安,不若轟轟烈烈戰死,戚兄莫要勸我了。」
戚長徵和寒碧翠均默然無語,知道愛妻受辱一事使他深受刺激,置生死於度外。
小半道人嘻嘻一笑道:「方夜羽如此大張旗鼓,必然擾得天下皆知,我才不信整個江湖只得我和尚兄兩人有不畏強權的熱情,說不定還會再有援軍哩!」他嘻笑的神態,使三人繃累了的神經輕鬆了點。
戚長徵微微一笑,挨在椅內,有種說不出閒逸灑脫的神氣。
寒碧翠看得心中歡喜道:「你想到什麼了?為何如此輕鬆寫意?」
戚長徵道:「我是給尚兄提醒了,方夜羽在真正統一黑道前,最怕就是和官府硬碰。楞嚴無論如何權傾天下,總不能命令長沙府的府官公然和黑道幫會及江湖劇盜合作,去對付一個白道的大門派,此事皇法難容。」
尚亭動容道:「所以只要我們施展手段,迫得官府不能不插手此事,那方夜羽勢難如此明目張膽,進城來把敵對者逐一殲滅,那我們便不用應付以萬計的強徒了。」
他似乎忘記了自己亦是黑道強徒。
小半道人拍案道:「只要我們散播訊息,說城外滿是強盜,準備今晚到城內殺人放火,加上城外確有此情況,定會弄至人心惶惶,那時官府想不插手也不行。」
寒碧翠皺眉道:「這是阻得了兵擋不了將,方夜羽只要精選最佳的十多名好手,例如裡赤媚、莫意閒之輩,我們仍是有敗無勝。」
戚長徵哈哈一笑道:「現在誰管得那麼多了,讓我也效法龐斑,不過卻須先得碧翠你的批准。」
他如此一說,連尚亭亦知道兩人關係不淺,不由偷看這位曾立誓不嫁人的大掌門一眼。
寒碧翠心中暗恨,本想說你的事為何要問我,但又捨不得放棄這權利,微嗔道:「說吧!」
戚長徵樂得笑起來道:「我老戚想在青樓訂一桌美酒,請來紅袖小姐陪伴,好款待夠膽和方夜羽對抗的各路英雄好漢。」
尚亭被他豪氣所激,霍地起立道:「這事交由我安排,我會把訊息廣為傳播,縱使我們全戰死當場,亦可留下可博後人一燦的逸事。」
小半道人失笑道:「尚兄不要如此猴急,人家掌門小姐仍未批准呢?」
寒碧翠狠狠盯了戚長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