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二境瓶頸,但若真動起手,張達飛自信也能擊敗錢大海,對方青牛的本事也就更多了幾分輕視。
“達飛兄弟,說一說駱家的手段吧,我們如何吃的虧。”
“咦?長老怎知我們吃了駱家的虧?此時我只稟報了堂......”
張達飛嘴快,幾乎將自己與顏若開密報往來直接說出來,急忙守住了嘴,再看方青牛面露微笑不語,看來對方已知自己和總堂主的關係,大感尷尬。
“如果駱家沒有動手,總堂不至於連夜急召會議派我來這坐鎮,還調派了大量人手,霹靂堂總共不過百名霹靂手,堂主給了我三成,可見事態緊急。前面你出寨迎我的時候,幾個弟兄走路有些怪異,應該是有傷在身,所以我才有此一問。”
“方長老觀察細緻,心思縝密,實在令人欽佩。三天前,駱家在本鎮的分支駱青彪帶人夜間突襲寨子,碰巧當值的兄弟在寨門外方便,臨死前發出預警,我們憑藉寨牆擋住對方的偷襲,即便如此我們也受傷近半,四五個兄弟殞命當場。”
說這話時,張達飛情緒有些激動,雙目充血似乎憶起當時慘烈的戰況。
“提前預警,又有這麼高的寨門,兩座堅固箭塔,竟然傷亡一半......對方來的不少吧。”
“長老說的是,粗略估計駱家攻寨的起碼有七八十人,光憑本地駱青彪的勢力肯定是不夠的,恐怕調動了駱家其他分支的人手,才有此規模。”
“來人實力怎麼樣,有沒有二階高手?”
“那倒沒有,如果有二階高手我們肯定是守不住的,駱青彪本人是一階三境小成的實力,那天夜裡似乎還有兩名實力相近的高手,只不過我們發現的早,牆頭有勁弩防禦,又有幾十米的寨前空地,對方扔下十來具屍體就沒再敢衝上來。”
“這麼看,駱家也不過如此,精心策劃的突襲只有三名三境武者,怎麼不多派幾名高手前來破寨?”
“(⊙o⊙)…呃!”
方青牛嘀咕了一句,但張達飛聽得清清楚楚,心想前面還說這姓方的是個人物呢,心思縝密推理準確,怎麼現在就犯二了。
“長老,三位三境高手還少?”
“不少麼?我們仁義堂算起來三境以上足有十人,駱家比我們傳承更久,總不至於比我們少吧。”
“不能這麼算的,駱家總堂各產業、各鎮分支都要有三境家老坐鎮,能有三位家老聯手攻伐已經是莫大的陣仗了。”
這話也對,三位三境聯手偷襲一個沒有三境的寨子,正常人都會覺得十拿九穩,不成想最後卻鎩羽而歸,反倒讓仁義堂警覺起來。
就在方青牛他們說話的時候,河曲鎮駱家的一處密室內,兩男一女對著一封信喜怒不定。
“青彪,大伯信裡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把咱三個劈頭蓋臉罵了一張紙,這丟人都丟到焦州城了,咱三本來就是家族支脈,這次沒掙著臉面不說還折損了這麼多好手,我敢打賭,駱青山這小子肯定在背後笑話咱們呢,他嫡家的位子更穩了......哼!”
“切~笑話咱們?我們支脈最多也就族內丟丟臉,恐怕嫡脈丟臉都丟到外面去咯!”一個略顯尖刻的女聲說道。
“哦?海清你有什麼訊息?”
“大伯命我們三天前夜襲礦寨,據我所知在我們突襲前幾個時辰,他就找顏若開談議親了,我想他是做兩手打算的,如果仁義堂拒絕聯姻就把赤金礦吃進肚裡做成事實,如果仁義堂同意聯姻也可以把佔據礦山作為談判籌碼讓顏若開低頭做副。”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他就沒想過咱們偷襲失敗......狠狠打了他在焦州江湖的面子!”
“呸!你倆居然還笑得出來,縱使嫡脈失了面子,最後還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