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亮,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朵的聲音。 “吳王有旨,請章化大夫及其三位夫人一同接旨!” 大堂中眾人頓時停止言談,都朝鹿金河望了過來。 像王旨這麼嚴肅的事情,哪有叫夫人一同接旨的道理? 結果這事,卻千真萬確的在眼前發生了。 鹿金河連忙向各位族老告了個罪,命人叫三位夫人來與他匯合,一同到前面去接旨。 各位族老自然是遠遠圍觀。 他們還沒資格接王旨。 誰讓鹿家為了自保,大家都分散開來,連姓氏都改了,在明面上上,他們這些人甚至都不是鹿家人——所以各分支嫡長子才需要改名換姓,認祖歸宗,不然連貴族待遇都享受不了。 鹿金河與鹿常氏等人擺好案几,先是對著兩卷旨意躬身行了一禮,然後直起身來,叉手而立,等待負責太常府官員劉慶宣讀旨意。 這些日子因為封地的原因,鹿金河跑的次數著實不少,太常府等衙門的主要官員他幾乎都混了個臉熟。 四名高手護衛讓開,劉慶展開第一份黑色卷軸,宣讀道: “金梧大夫鹿梧,受楚國所欺,憤而闢土於舊疆。連戰連勝,楚人聞風則喪膽;德行具隆,降兵望風而景從。儼然威武,立馬橫戟于軍前;仁義廣被,澤及士卒於行伍。 今日吳王塗奉天之意,順人之心,立鹿公名梧為鎮江伯,封地鎮江府,許其開國立殿,鎮邪護民——敕!” 讀完王旨,劉慶把卷軸一合放在案几上,臉上已經堆滿了笑容:“鹿兄萬喜、鹿兄萬喜!這百年來,天下諸王加起來不過封了六名伯君,我吳國更是第一次——鹿兄如今也是一國之君的父親了!” “呃、這、這個——” 鹿金河有些語無倫次,說話也難得的結巴起來 他還算好,在兩側走廊間,已經有幾個年紀大的族老厥過去了。喜歡鬥將行()鬥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