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誰會拿在手中,當木串一樣盤來盤去呢?只有這個人,身體的陽氣強悍到無畏陰邪的地步。用這手中握,就是中和身體裡的火陽之氣的!所以,我挺佩服的,當初是誰給他那玉豬把件的呢!這個人,很厲害。”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那為什麼現在有玉豬也不行了呢?”
“很簡單啊,玉握對於一般人來說,可能煞氣就夠衝的,但對於一個命格本來就大陽、身上又揹著三大陽刺青的人來說,時間久了,就不夠用了。那玉豬我剛才看了,幾乎已經盤摸沒什麼陰煞之氣了,所以,愈加年老體衰的他,就更加扛不住身後的火氣了。我給他用玉塞子,也只能臨時用那大煞之氣中和一下,時間久了,同樣沒用。再說了,那玉塞子邪氣那麼重,就算趙見信不怕,萬一他身邊的人不小心觸碰了呢?”
正說著話,剛才那個戴眼鏡的秘書突然回來了。
“哎呀,金秘書,您怎麼回來了,有什麼事嗎?”董大明趕緊起身相迎。
那秘書卻沒理他,直接走到洛川跟前,正色道:“洛掌櫃,剛才您幫了趙總大忙,趙總回家情急,忘了道謝,讓我回來,一是表達感謝,二來,送您個小禮物。”
說著話,一張金卡遞了過來。
洛川沒接,只是淡淡道:“我也沒做什麼,趙總的謝意我收到了,至於禮物就算了吧,實在受之有愧。”
金秘書一笑,認真道:“你還是收下吧,這張卡是我們集團的金卡,旗下的酒店、會館以及娛樂城都可以隨時出入,不受限制!”
“好好,感謝趙總,我替我兄弟先收下了!”董大明樂顛顛得把卡接了過來。
送走了金秘書,董大明兩眼放光道:“我說老弟,你知道嗎?擁有這張卡,就等於進了趙總的交際圈啊,你竟然不要。”
“當鋪的行規,該拿的,一塊不能少,不該拿的,一文不取。你喜歡,送你吧!還是那句話,以後幫我留意著手中膽就行!另外,明天就由你把那玉塞子帶回來。”
“好好好,我就說,還得是兄弟仗義啊。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替你打聽關於手中膽的事!”
兩人從洗浴中心出來,洛川就直接回了店裡。
開了店門,掛上“正營業”的牌子,洛川又恢復到了一個人守店的狀態。
兩三天了,還沒師父的信兒,也不知道這老頭現在在哪。
洛川屁股還沒坐熱,店門外就停下了一輛賓士轎車,一箇中年男子手捧著錦旗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