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連忙上前,對著男人低語數句,交代車禍過程、鄔小福的出手相救,然後現在戲劇性的演變到那女孩可能是嚴家二十年前被綁架的外孫女。
宮鈞聿吃驚的圓睜雙眼。他當然知道嚴家外孫女被綁架的事情,當年可是一場莫大的悲劇,贖金交付過程中,孩子的父母雙亡,而綁匪連同肉票一同銷聲匿跡。
他皺起眉心,握緊拳頭,一個箭步上前,站到了床尾。
是不是真的嚴家外孫女,他比誰都能斷定。
“嗯……”鄔小福轉醒,眨了眨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
哇,她在作夢嗎?竟然看見帥哥耶!還挺有味道的,看起來好聰明的樣子,濃密的劍眉跟略方的雙眼,那輪廓看起來酷呆了,比小康的王子還酷呢!
這夢真好……
“鄔小福!”有個討厭的聲音一直在叫她。“你醒了沒啊?”
鄔小康注意到她眼神的方向。厚,竟然在看床尾那個穿著西裝,看起來硬邦邦的男人。
“看帥哥看傻了啊!”她不客氣的拍拍她的臉頰。
“咦!”鄔小福嚇了好大一跳,蹙著眉心望向左手邊的人,“小康……哎喲,我正在作好夢耶!”
“還作夢!”鄔小安輕輕笑了起來,“我看她還沒清醒,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
“快醒醒吧,鄔小福,你出車禍,是大事喔!”鄔小康窩在她耳邊說話,“大慘事接著就是大好事了。”
啥米啦?她根本有聽沒有懂,扭扭頸子,掙扎的想伸出手把罩在臉上的東西給拿掉,卻發現兩隻手都被人握著,左邊是小康就算了,右手邊是哪位啊?
再眨眨眼,是一個陌生的老爺爺。
“您是……”育幼院裡沒有爺爺啊!
“你救了他。”鄔小安適時補充。
“……喔!”她瞬間憶起,忽地睜圓眼睛,“老爺爺,你有沒有受傷啊?”
邊喊著,她邊要坐起來,“有沒有撞到哪兒?我衝過去時超用力的,你被我推倒了對吧,啊腳有沒有怎樣?”
“沒事沒事,我好好的……可是你受傷了。”嚴薪成感動的哭著。真是個好孩子!
“我沒事啦,怎麼會—”鄔小福頭暈目眩,突然發現腳好重喔。
她定神一瞧,這才看見自己的左腳用支架給吊在半空中,上頭裹著一圈厚厚的石膏。
她、她……鄔小福不安的看向姐妹們。她骨折了嗎?
“請躺好,你現在動不得。”沉穩的聲音自床尾傳來。宮鈞聿移動腳步,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清亮的聲響。
咦?剛剛夢裡的男人?鄔小福瞪圓了眼,直盯著他不放。
“是啊,躺好吧,雪齡。”嚴薪成抹著不止的淚水。
“雪齡?誰?”她左顧右盼。這房裡誰叫雪齡啊?
“你啊,你是周雪齡,我的外孫女啊!”他緊緊扣住她的手,哽咽的聲音聽來很悲涼。
鄔小福半坐著,用手撐著病床。她的確出了車禍,而且恐怕撞昏頭了。
“應該還在作夢……”她喃喃自語著,拉過被子,準備躺回去再睡一輪。
“是誰擁有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命格啊!”鄔小安忍不住笑了起來,“車禍沒死算大難喔!”
鄔小福仍然不信。為什麼眼睛都閉上了,小安的聲音還是傳來了?
鄔小康直接往她手臂上狠狠捏下去,逼得她發出一聲驚叫,“哇呀—”
好痛喔!她瞪著她。幹麼那麼用力啦?就算要讓她知道不是作夢,也不必這麼狠……等等,不是夢?
倒抽了口氣,鄔小福倏地轉向右側,看向那滿面風霜的老先生。
“……你?”她支支吾吾的。
“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