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臣不是讓棋,是自知回天乏術,當機立斷棄之,攻取一隅重新佈局。滿盤皆活子,或可牽制對?方,扳回局勢。”
皇帝聞言笑?了下,這是前段時間?俞慎思陪他下棋時,他點撥俞慎思的話。
“愛卿與俞慎思關係不淺。”
白?堯沒?有避諱這樣的話題,他剛剛落下一子和說那兩句話,就是為了引出此。
他直白?地回道:“臣不敢欺瞞陛下,俞員外孩提時,臣已認識。當年臣回鄉途中隨手幫了他們姐弟一回,他們姐弟一直感恩在心,與臣走得近些,臣是看著他長大?。”
皇帝稍稍默了一息,俞慎思孩提時,也是十八-九年前了,當時高明進狀元及第。
這段時間?倒是聽到一些俞家兄弟和高明進的傳言。
“他是高明進的親生子?”
“是。”
俞家兄弟對?一個隨手幫過自己的人感恩不忘,卻與生父高明進互相算計,那些傳言非虛。
皇帝又落下一子,沒?有再論此事。白?堯知曉皇帝的心中已經有了思量,識趣地沒?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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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雪一場寒,靖衛司門前等候的人雙手揣懷,縮著脖子,躲在馬車避風處,眼睛一直盯著大?門,怕錯過什麼。
高暉裹著斗篷踏出靖衛司大?門,馬車邊的高府管事姚櫓笑?嘻嘻迎上來,高暉視而未見踏步準備上車,姚櫓兩步並作一步跨到車前施禮。
“問大?少爺安。大?少爺從南邊回京後便未回府,夫人很惦記。夫人說,馬上年底了,老爺不在京,府內許多事情需要大?少爺做主,特讓小?的來請大?少爺回去。”姚櫓恭恭敬敬地道。
這個時候請他回去是何事,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如果是關於?郭二老爺的事,就讓夫人免開尊口,我幫不上忙。”高暉一步跳上馬車,吩咐車伕趕車。
“大?少爺……”姚櫓近前抓著馬車車窗欲再請求,車伕已經揚鞭趕車。他追了兩步,沒?喊停車,眼睜睜看著馬車決然離開,喪氣地拂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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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路滑,馬車一路緩行。到沈宅前高暉推開車門,見到前面街道停著一輛陌生的馬車,他跳下車看到門前街邊雪中長身立著一位年輕人。此人身著深色披風,站在潔白?的雪中尤為顯眼。
瞧見高暉,年輕人走上前作揖:“見過高巡使。”
幾年未見,對?方容貌沒?變,舉止神態卻變了不少,看上去自信從容。
高暉笑?了下,調侃道:“郭五公子也是來請我幫忙的?”
郭順羲聽到“也”字,猜到另外的人應該是自己的姑母。如今郭家能夠想到找高暉的,或者說願意找高暉的,也只有姑母和他。
“不知高巡使是否願意聽在下說幾句話。”郭順羲與其?父兄不同,他面相乾淨清爽,看上去溫溫和和,像個只知孔孟仁義的文弱書生。
高暉知道,這只是表面。
他朝左右街道看了眼,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