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勵商業興起,這個決策有點懸。
俞慎思也不能百分百地肯定?,但他知曉當今皇帝不是安於現?狀,盲目自大的帝王。到?時候國情推動,朝廷不得不如此,除非那時皇帝老糊塗了。
但他認為這是大趨勢。
即便這個時代?歷史與前世不同,但歷史的軌跡是相?似的。航海時代?已經到?來?,必然會?帶來?掠奪和?財富積累,大盛必須順應歷史車輪往前走。
鍾熠聽完,目光端詳著俞慎思,心中幾分感嘆,果然是長伴君側之人,不過才一年有餘,見識增長不小。
李幀和宗承良對他的話咂摸須臾,也紛紛覺得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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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馬車裡,李幀便詢問俞慎思那番話從哪裡得來?。
俞慎思笑著道:“姐夫不是說咱們陛下是位雄才大略的君主嗎?明君豈會?不興內圖外,大開?國門?陛下近些?年的舉措,不正是奔這個方向去的嗎?”
李幀笑著拍了下他肩頭,幾許欣慰,“果然,與虎狼同行,必是猛獸。”
“那位可比虎狼厲害多了。”俞慎思玩笑道,“不過大姐開?機房,前景肯定?是大好的。”
李幀認可地點頭,這也是他支援妻子的原因之一。
回到?俞宅,見俞慎微在管教調皮的小久。
原因是這孩子玩彈弓,不僅將俞綸養的鳥兒打瘸了,還將正堂門楣上?辟邪的鏡子打碎。這是很晦氣的事,寧州人尤為信此。鏡子碎了,容易招致邪祟,俞綸身體又不好,家裡人最忌諱這個。
俞慎微沒有打罵兒子,而是在院子裡立了個靶子,讓小久擱著半個院子打彈弓。旁邊是去年修繕院子剩下的一竹筐石子和?鵝卵石,讓小久用彈弓打完才許吃飯、睡覺。打不到?靶子還不算。
小久顯然已經打了許久,地上?散落一層石子。
見到?二人回來?,小久好似看到?救星,要跑過去求救。俞慎微立即喝道:“今日誰說情都無?用,必須將這些?石子打完才行。”
小久可憐兮兮地望向自己父親。
李幀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兒子的腦袋教訓:“頑劣!聽你?阿孃的,快點。”
“久兒胳膊好疼,手也好疼,都磨破了。”說著將小手伸向李幀博憐愛。
小孩子本來?就細皮嫩肉,一直拉彈弓手指沒磨破,卻磨紅腫。
“你?阿孃要罰你?,爹爹也幫不了你?。疼才能長記性。”
眼看著父親站母親的隊,小久轉向小叔叔。俞慎思故意?取笑道:“雖然有錯當罰,不過咱們小久兒手法還是很準的,很厲害。趁著今日多練練,以後也能百步穿楊。”
求助無?門,小久淚水盈眶,委屈巴巴地咬著唇接過小廝遞來?的石子,繼續打靶子。
李幀走到?妻子身邊,將妻子從椅子上?拉起來?,“微兒,為夫有事和?你?說。”拉著妻子朝東跨院去。
俞慎思知曉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