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沒事吧?你被他所傷了?”南宮寒看著口吐鮮血的師傅,滿臉歉意和愧疚,若不是他們逃跑下山,也不會鬧出這樣的慘劇。
沒想到這紅塵中還有這等惡人,當真可惡,師兄逆無忌彷彿一個死人般,已經面如死灰,即使是救活,也是廢人一個,而且斷了根。
“他還不配傷我!”仙翁冷聲道,區區一個大祭司,若不是背靠朝廷,全仗天子,殺他十回都不帶喘氣的。
“我是強行出關,所以受了傷!”
南宮寒一聽,立馬自覺罪孽深重,連忙跪下道:“弟子罪該萬死!”
“罷了罷了,我命中有這一劫,皆為天意,我修行至此,以為可以超脫六道,可沒想到卻始終在天道之下,受命運擺佈。”
“唉……”
一向嚴厲的師傅,這次闖瞭如此大的禍,卻沒有責罰他們。
只是一聲長嘆,彷彿看透了多少個春秋,他睿智的雙眼,瞬間黯淡了下來,全是無盡的唏噓。
“師傅,你為何……”南宮寒自覺得師傅跟往日不一樣。
“為師大限將至了……”
仙翁一句話,瞬間讓南宮寒淚眼婆娑,不知從何問起。
師傅精通通天術,他說死,那就一定會死!
“為何……”
“師傅不該壽與天齊嗎?再不濟,活個幾百年也不是問題。”
聽了南宮寒的話,仙翁啞然一笑,摸了摸他的頭道:“孩子,師傅從沒有追求過長生,也不在乎歲月之多少,為師修的是心,心透即可,日月更替,星辰交接,你若心自在,活一天抵萬年,何須在意。”
南宮寒不解,他道行太淺,不懂師傅所說何意,只是一味的流淚,心中慚愧,不知道師傅是不是因為強行出關,而導致生命的終結。
不周山仙翁,怎會壽終,必定是有外來因素。
一想到師傅是自己害死的,南宮寒就哭得淚不自止。
就在此時,突然旁邊的逆無忌咳嗽了幾聲,嘴角滲出了不少血,彷彿還有一口氣。
“師兄他……”
南宮寒看向了逆無忌,他想開口讓師傅救他,但一想到兩人犯了如此彌天大錯,開了的口又停住了。
無論他們誰死,都是活該。
這時候仙翁抱起了逆無忌,將其放到了血池中,然後注入黃符,在逆無忌的額頭上畫了一道鬼咒。
“師傅,師兄還有救嗎?”南宮寒難過的問道。
“做人他是沒機會了,只能半人半鬼!”仙翁答道。
“什麼意思?”南宮寒不解。
“我只能渡他成鬼人,生前,半人半鬼,死後半鬼半人,不陰不陽,五行混亂,但還有修行之資,若有機會,可再次入道,就看他心正不正了。”
仙翁說著,嘆了口氣,本來逆無忌在他手下修煉,前途無量,過了十年八年,就可小成,再修十年二十年,或能大成,到時候這個大祭司也不會是他對手。
可惜了,一切都是命!
不管是誰,都逃不過這個命字!
“師傅放心,我一定監督師兄,讓他好好修煉,不會再跟這次一樣。”
“不!”仙翁搖了搖頭,“七七四十九天後,你便要送他出山,不能再讓他回來,從此以後,不周山便是你為山主,日後你不能再收徒,而山中的一切,為師的一切,都歸你所有。”
“為什麼?為什麼要趕走師兄?我不懂!”南宮寒皺著眉頭問道,師傅若仙逝,那他就剩師兄一個親人了,趕走他,那自己一個人呆在山中?
這是何等的孤獨?
“並不是我有意要趕走他!唉!”仙翁嘆了口氣,“他已成鬼人,不周山是神山,他若在此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