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秋尋月問道,語氣依舊冷淡。
蕭牧看著秋尋月,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衝動,他一把抓住秋尋月的手,將她拉進了房間……
“師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秋尋月的聲音依舊冷冽,如同山巔的寒雪,拒人於千里之外。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白色寢衣,墨髮如瀑般傾瀉而下,更襯得肌膚勝雪,宛如冰雕玉琢的仙子。
蕭牧看著眼前如此絕美的秋尋月,呼吸不禁急促了幾分。他一把抓住秋尋月的手,將她拉進房間,然後迅速關上了房門。
“蕭牧!你做什麼?!”秋尋月猛地甩開蕭牧的手,黛眉緊蹙,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蕭牧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狂跳的心臟。他直視著秋尋月,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和不解:“師尊,這段時間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感覺你變得如此冷漠?你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那個白素貞又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砸向秋尋月,讓她一時語塞。她靜靜地看著蕭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秋尋月剛想開口解釋,卻又突然停了下來。她轉過身,背對著蕭牧,聲音低沉而沙啞:“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為什麼?”蕭牧上前一步,再次抓住秋尋月的手,“我是你的徒弟,難道連知道真相的資格都沒有嗎?”
秋尋月猛地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放肆!為師做事,還需要向你解釋嗎?”
蕭牧被秋尋月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後退了幾步。
“師尊……”蕭牧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從未見過秋尋月如此生氣的樣子。
秋尋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她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一飲而盡。
“蕭牧,”秋尋月放下茶杯,語氣緩和了一些,“有些事,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你。等你足夠強大,能夠保護自己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一切。”
“可是……”蕭牧還想說什麼,卻被秋尋月打斷。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秋尋月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蕭牧看著秋尋月冷漠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失落和無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秋尋月看著蕭牧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掙扎。她緩緩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緒萬千。
白素貞,這個名字如同夢魘一般纏繞著她,讓她無法擺脫。那段被囚禁的時光,是她一生中最黑暗的記憶。她不願回憶,更不願讓任何人知道。
而蕭牧,這個她一手帶大的徒弟,卻讓她感到一絲溫暖和慰藉。她知道蕭牧關心她,在乎她,但她卻無法回應他的感情。
因為她心中,早已被仇恨填滿。
她要報仇,要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師尊!不好了!”凌雲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秋尋月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連忙開啟房門,只見凌雲臉色蒼白,氣喘吁吁地說道:“師尊,天劍宗……天劍宗被攻擊了!”
秋尋月柳眉倒豎,一股寒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瞬間讓凌雲打了個寒顫。“天劍宗被攻擊?誰這麼大膽子?!”
“是……是魔族!”凌雲臉色煞白,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而且,而且領頭的似乎是……是魔王撒旦!”
聽到“撒旦”二字,秋尋月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這個名字,她並不陌生。當年她還未登基,便曾與這撒旦交過手,那一戰,她險些喪命。如今這魔頭再次出現,看來是衝著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