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空中突然響起一聲轟鳴,一抹金紅如流星般劃破天際,瞬間降臨,秋尋月身周的鎖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焚盡!
“師父的氣息……”蕭牧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秋尋月在熾烈的金光中掙脫封印,三千青絲無風自動,金火如凰翼般環繞周身,光芒刺得幽冥鬼王和蘇媚幾乎退避三舍!
“區區陰祟,敢蕭牧面前折騰?”她的聲音清冷,然而此刻卻有殺氣如海浪拍岸,裹挾著滔天之威。
下一瞬,她伸手凌空,鎖鏈盡碎,一柄燃燒著金鳳火痕的古劍自虛空裂縫中浮現,穩穩落於掌中。
“是時候將舊賬,新賬,一併清算了。”秋尋月冷淡地掃了一眼場中幾人,眸光如寒星,璀璨奪目卻極寒無情。
蘇媚的笑意在霎那間徹底僵住。
秋尋月那一劍劈出,整個空間都彷彿被切割開了,滔天劍意席捲而出,金焰如鳳嘯九天,直接撞向幽冥鬼王和蘇媚。
兩人臉色劇變,蘇媚率先後退一步,但那金焰卻如影隨形,追擊而至。
“果然是女帝,好一個不死不滅的手段!”幽冥鬼王嘴角牽動,退無可退,抬手揮出一道濃烈的黑氣,試圖抗衡秋尋月的劍意。然而黑氣剛一觸及金焰,便發出“嘶嘶”聲響,被燒得化為虛無。
蘇媚慌忙間甩出遮天紅絲,卻看到金焰直接穿透,化作漫天火星灑落,將她那得意的寶物焚個乾淨。
她眼神一冷,這次不是驚慌,而是徹底的猙獰,“秋尋月!為何總是你壓得我喘不過氣!既然如此,就算毀滅,我也要拉你陪葬!”
她的聲音癲狂,而後全身陡然一震,竟有熾烈的血光從她身體中綻放,那紅光瀰漫,宛若燃燒生命氣息,將整個殿堂的陰鬱渲染得更加危險。
“是血祭!”秋尋月一眼看穿她的手段,冷哼一聲,雙目如利刃般掃過蘇媚,唇角卻噙起一抹不屑:“在本座面前搞這種低劣的伎倆,就像小孩玩火,愚蠢可笑。”
話雖如此,可氣息卻陡然提升,她並未再有絲毫輕敵,金焰愈加狂野,連秋尋月袖袍皆獵獵作響,令本已頹敗不堪的宮殿更加搖搖欲墜。
蕭牧被震得倒退幾步,體內氣血翻湧,腦中卻難掩複雜的情緒,他望著已然掌控全場的師父,明知此刻自己絕對插手不得,可目光還是無法從秋尋月身上移開。
那種沉穩霸氣,哪怕一人也足以鎮壓天地的風采,令他除了佩服之外,又有攥緊拳頭的一抹隱秘情緒,他知道,這就是他此生唯一願為之臣服的人,秋尋月,那個能讓他宿命般追隨的人。
而就在此刻,一抹難以言說的羞辱從耳畔鑽入:“呵,小徒弟,你看得這麼入神呢,是不是在暗地裡想著怎麼靠她的威風?”幽冥鬼王一聲冷笑,那聲音再次拉回蕭牧的意識。
他轉眼看去,只見幽冥鬼王暫時拉開距離,右手攤開,黑氣中竟憑空捏造出一個長刀虛影,如活物般扭曲掙扎。他一揚手,虛影瞬間掠出,直取秋尋月身後!
“住手!”蕭牧大喝一聲,幾乎是用盡最後一絲的力氣,他縱身衝出,雖然對抗那長刀虛影的力量幾乎為零,但他依然執劍迎上。
秋尋月眉頭微蹙,觸及這一幕,眼眸中寒光化作某種莫名的暗流。
那把虛影刀將蕭牧直接掀飛,摔向地面,殘破的衣袍與血痕如畫卷般鋪開,然而,蕭牧仍死死抓住劍身,重新站了起來。
“蕭牧,你是在……找死!”秋尋月的聲音中罕見地出現了幾分壓抑不住的怒火,她逼近他,眼中的冷意洶湧如荒海,卻在靠近時化作了難辨的情緒波動。
蕭牧喘息著,勉力笑開:“師父,我總不能一直站在您身後…至少,也要擋一劍,為您爭點時間。”
這句話落下,不知是感動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