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尋月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秦天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收回了手中的劍。
“罷了,今日之事,我便不追究了。但是,你必須立刻離開天劍宗,從此不得再踏入半步!”
秋尋月聞言,心中一顫。她沒想到,秦天竟然會如此決絕。
“師兄…”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秦天打斷。
“不必多言,你走吧!”
秋尋月看了看秦天,又看了看蕭牧,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了房間。
蕭牧看著秋尋月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捨和痛苦。
“師父…”他想要追上去,卻被秦天攔住。
“你也不必追了,從此以後,你們再無瓜葛。”
蕭牧無力地跪倒在地,淚水無聲地滑落。
秦天看著蕭牧那痛苦的模樣,心中也不禁有些惻隱之心。
他嘆了口氣,說道:“孽徒,你走吧。記住,今日之事,切不可再向任何人提起。”
蕭牧點了點頭,默默地站起身來,離開了天劍宗。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心中充滿了迷茫和無助。
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也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辦。
他只知道,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他的師父。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黑衣,面容冷峻的男子正站在他身後。
“你是誰?”蕭牧警惕地問道。
黑衣男子冷笑一聲,“取你性命的人。”
黑衣男子話音未落,便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一柄漆黑如墨的匕首直刺蕭牧咽喉。蕭牧倉促間抬手格擋,只聽“叮”的一聲脆響,匕首與他手上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枚玉佩碰撞,竟擦出一串火花。玉佩光芒一閃,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黑衣男子震退數步。
蕭牧驚魂未定,低頭看著手中裂開的玉佩,心中五味雜陳。這是師父在他下山歷練前送給他的護身符,沒想到今日竟救了他一命。
黑衣男子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這小子身上竟有如此寶物。
“有點意思,”黑衣男子舔了舔嘴唇,眼中殺意更甚,“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一死嗎?”
說罷,他再次發動攻擊,速度比之前更快,招式也更加狠辣。蕭牧不敢大意,連忙運轉體內真氣,與黑衣男子纏鬥在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身影交錯,一時間竟難分勝負。蕭牧雖然修為不如黑衣男子,但憑藉著師父傳授的精妙劍法和玉佩的護佑,勉強抵擋住了黑衣男子的攻勢。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蕭牧漸漸感到力不從心。黑衣男子的攻勢越來越猛烈,他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黑衣男子獰笑一聲,手中匕首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刺蕭牧胸口。
蕭牧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被匕首刺中,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一道白色身影從天而降,如仙女般飄落到蕭牧身前,素手輕揮,一股強大的力量將黑衣男子震飛出去。
“師父!”蕭牧驚喜交加,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來人正是秋尋月。她目光冰冷地掃了黑衣男子一眼,然後轉頭看向蕭牧,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蕭牧心中一暖,他知道師父是在關心他。
“師父,我…”他想要解釋,卻被秋尋月打斷。
“先別說話,療傷要緊。”秋尋月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遞給蕭牧,“服下它。”
蕭牧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