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迎來秋尋月一記凌厲的眼刀:“閉嘴。還有力氣廢話,倒不如掂量下自己能活多久。”
蕭牧立刻縮了縮脖子,卻並未覺得緊張,嘴角反倒揚起一抹笑意。他看向那逐漸逼近的蜥皇,握緊短劍,說道:“那……我賭您能帶著我活著出去。”
回答他的,是秋尋月一聲冷嗤,以及那雙死死盯住蜥皇的目光。
下一瞬,那巨大的影子終於攜著無盡的壓迫感衝了過來!
黑鱗蜥皇的重擊如雷般震徹荒原,地面在它每一次落步間猛烈顫動,揚起的碎石和塵土幾乎模糊了視線,蕭牧喘著粗氣站在原地,指節微微發白。
他死死盯住那龐然大物,心臟狂跳不止,卻沒有選擇後退一步。
秋尋月依然冷靜,甚至稱得上冷酷,她輕輕抬手阻止了蕭牧想要開口的提議:“這個時候,別再浪費對嘴皮子的力氣了。”
蕭牧悻悻地閉嘴,低頭看了看手中已經有些捲刃的短劍,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形勢顯然對他們十分不利,他們已然被蜥群包圍,沒有多餘的退路,而最大的敵人就在眼前。
“我要試試能不能斬斷它的犄角。”秋尋月低聲說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討論天氣。
蕭牧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師父,說的倒輕巧,那可是把犁天塔都能梭進裂縫裡的尖角,您用手砸嗎?”
“蠢話,你以為我沒劍?”秋尋月冷聲打斷了他,一抖手,掌心驟然迸發出一抹寒芒。
她收斂起先前的漫不經心,那抹目光寒冷而專注,像是數九寒冬中的第一刃冰鋒,寒徹心魂。
“你斷後,我試試。”她留下一句指令,整個人卻已然如狂風般衝了出去。
蕭牧愣了愣,一時間竟沒能回神:“哈?師父,這叫我斷後?您倒是等我準備。”
下一瞬,他只覺得自己的頭頂猛然罩下一片黑影。
猝不及防間,那黑鱗蜥皇竟已經欺身而至!巨蜥揚起如山的尾巴,狠狠掃向蕭牧,勢若狂雷。
“操!就不能先商量一下嗎?!”蕭牧被迫撲滾在地,險險避過那致命一擊,耳旁只有轟然作響的重擊迴音,以及碎石撲面而來的尖嘯。
他清楚,秋尋月一定是在賭他能撐住這片刻工夫。可明知道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吐槽:“真是的,命都快沒了還賭?!”
蕭牧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恰在此時,餘光瞥見秋尋月已然靠近了那黑鱗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