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白衣男子則依舊站在原地,含笑不語,彷彿想看看這對師徒接下來如何應對這場變局。
蕭牧覺得此人似乎不是夜闌一夥,或許有另一番深意。“閣下到底是何人?為何要在此出現?”他聲音如雷,難掩心中的不安。
男子緩緩轉身,眼神凝重而溫柔地望向秋尋月,“我需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場戰鬥,只是開始。”
這句話如同重重打擊,讓秋尋月心頭陡然一沉。她明白,這人背後隱藏的玄機定然不會簡單。
一陣寒風吹來,只見秋尋月眉宇間寒意更濃,但她依舊不慌不忙,而白衣男子則淡淡地對秋尋月一笑,轉身便化作一片白光消散於無形。
月色下,秋尋月與蕭牧面對面站立,此刻寂靜中彷彿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清晰而急促。
“師父,這到底會是何等的開始?”蕭牧喃喃道,眼中滿是疑惑。
秋尋月緊握住他的手,似是在給他支援,也是在給自己力量,“牧兒,無論前方是何等風雨,我們定能一同度過。”
兩人再次並肩而立,雖然面前不再有敵,但心中卻隱隱察覺到更大的挑戰即將來臨。
一時間,夜色顯得格外幽深,秋尋月和蕭牧自那白衣男子離開後,似乎都陷入了無盡的思索中。他們沿著崎嶇的小路繼續行進,路邊的風隨夜色而愈加凜冽。秋尋月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她的雙眸依舊透露出冷峻。
“師父,那白衣男子為何要挑起事端?”蕭牧打破了長久的沉默,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探詢。他側過臉,目光緊緊鎖定著秋尋月那熟悉的側臉。
秋尋月微微抬眼,輕嘆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此人勢必不簡單,他出現於此可能另有目的。或許,他也在觀察我們,想從中得到什麼。”
蕭牧聞言,暗自咬了咬牙,他的握拳的力度不斷增加,彷彿要將那無形的敵人捏碎。“師父,我們一定要保持警惕。既然已經被盯上了,我們不能有絲毫的鬆懈。”
秋尋月的手順勢輕拍拍他的肩,眼中透著一絲欣慰,“牧兒,你成長得很快,很多時候大膽地去相信自己的直覺。我相信,你和我會找到解決之法的。”
蕭牧不由得心中一暖,師父對他的信賴讓他覺得充滿力量。他再也按捺不住那份心底的悸動,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他們歷經風雨的種種時光。此時他悄無聲息地靠近了些,彷彿要以此替代那些言語的表達。
就在此刻,前方突兀地傳來一陣喧鬧之聲。兩人不約而同地警覺起來,相視一眼,便快速向聲源處趕去。只見不遠處的小村落裡,一群身著簡樸的村民正圍成一圈,似乎在爭論著什麼。
“走走走,這可不是你們能呆的地方!”只見一個瘦削的老人指著幾名衣著華麗的修士,憤聲驅趕。
“哼,我們偏要在此駐留,莫非你敢再阻攔?”修士中領頭者臉上閃過一絲狡黠,毫不掩飾他的輕蔑。
秋尋月和蕭牧在村口駐足,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安的預感。她突然意識到,也許這場衝突背後潛藏著某種隱秘,而這群修士的出現,絕非偶然。在這樣的夜裡,這裡的一切似乎都透著幾分詭譎。
蕭牧低聲道:“師父,我們要插手嗎?”
秋尋月微微頷首,她的眼神如星辰般堅定,“是時候讓他們知道,這世上還有事物是不能恣意妄為的。”
於是,他們走向村落之中。每一步都如同敲響了夜的戰鼓,不僅驚動了那些囂張的修士,也讓圍觀的村民投來了敬畏的目光。
然而,就在秋尋月準備揭開這神秘面紗的一瞬,她卻突然察覺到一種異樣的波動,彷彿有更大的陰謀正在逐漸浮現。
秋尋月和蕭牧走入村落間,那些囂張的修士紛紛投來不屑的目光。為首那人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