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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看到一隊結丹期的修士路過?”莫顏冷冷的再詢問道。
“真的沒見,我們哪敢欺瞞前輩。”一男一女兩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不住打量莫顏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冷哼一聲,轉身原路飛去。
兩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不敢再久呆,匆匆忙忙的離開原地。
莫顏心中惱火異常,追了許多天,難道竟被騙了?
是安玉婷根本沒朝這個方向走,還是她根本就還在小鎮,沒有外出?!
安玉婷一臉凝重盯著瓶中漸漸安靜蟄伏的碧色靈蟲,很顯然,靈蟲的主人是她之間見過的那個元嬰魔修。
對靈蟲,她也有過一定的研究,曾經還生出用靈蟲來治療修真者的大膽想法。
這些小東西,總是對靈氣的走向異常敏感,能輕而易舉的到底靈識探查不到的地方,但想要徹底的控制它們,這很難。
大多時候,它們只憑自己的天性直覺行事,根本沒有與人溝通交流的智力。
每種靈蟲的生存方式都不盡相同,或許外表會有些相似,但也僅僅是相似罷了。
她剛剛仔細的檢查過了,歐陽叢傑四人的金丹,無一例外,全都消失於無形。
而在金丹所處的位置,並沒有任何傷口!
再聯想到將他們吸成人乾的碧色靈蟲,她覺得她這個大膽的猜想,八成是真的!
這靈蟲不單能吸食修真者的精血,與之同時,一切蘊含靈氣的所在它們都不放過。
說白了,它們吃掉了所有能吃掉,有關氣的東西。
她現在思考的,不是它們小小的身體如何能容納一個修真者全身的靈氣精血。
而是,那個魔修用這種方法來奪取他人的修為,要比她知道的任何一種方法都更快捷方便。
相信,只要他不停止這種掠奪,很快便能到達一個難以估量的高度。
“師兄,這十年只有這些?”一個年輕修士站在老人的木屋中,手中捏著一顆冒著絲絲紫氣的靈果,面帶譏諷的問道。
他面前一隻只的大小相同,款式一般的玉盒,整齊的碼放在桌上。
他冷哼一聲,袖子一甩,將面前的靈果全都收到自己的儲物袋中。
“上面對你的作為很不滿意,這遮天島每年都要耗費我們大量的靈石來提供維持結果的能量,可收穫的紫果卻一次比一次少了。尤其是紫神果,這次竟然一顆都沒有!”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師兄,心中升起無盡的快意。
眼前這個形如枯槁的老頭,便是當年驚才絕豔,從不將他們一眾師弟放在眼內,曾經讓他們拍馬不及的師兄,無數次被師傅當作教材,讓他們學習的榜樣,哈!
如今呢?只能被髮配到這裡,坐等自己的壽元盡喪,而在這段時間內,依舊要用僅剩不多的餘力為宗門效命,直到死去。
“再有三個月,便是各個門派送弟子過來試煉的日子。這段時間裡,宗門會陸續送些人進來,師兄,珍惜你現在苟延殘喘的日子吧,怕是以後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了!”他走到那幾株黑色花苞的架子前面,伸手拔弄幾下,漫不經心的說道。
老人的頭垂的更低,看不清臉上是何表情。
“今年的靈石……”他的聲音幾不可聞,更像是在喃喃自語。
“哼!以後遮天島都不會有靈石供給了,維持這一個大陣的消耗,都快趕上一個小型門派幾年的花銷了。”最早的時候,這種消耗他們當然不放在心上,那時候紫果的出產只有遮天島一處,物以稀為貴,連帶著遮天島這個地方也重要起來。
但是現在嘛,宗門開闢了新的“戰場”,有更驚人的收益,遮天島每年的靈石消耗,便覺得有些肉疼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