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當晚白大彪找了一群白姓子侄守靈。眾人在棺材邊上打牌的時候。
“砰砰”!不知從何處傳來敲擊聲。起初大家都覺得是村子的土狗在邊上啃骨頭,沒有人在意。
後來有人感覺狗啃骨頭不是這種聲音,更何況邊上也沒有看到狗啊,便仔細一聽。
正好聽到棺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敲擊聲,似乎還能聽到“吱吱”這種指甲撓棺材板的動靜,甚至還能聽到零星的字眼:“還……我……命。”
“詐屍,死人說話了。”有人慌忙大喊。
周圍打牌的人頓時傻了。大家都豎起耳朵聽。這時,棺材裡敲擊聲越來越密。
這誰受得了,瞬間所有人都嚇跑了。
只剩白大彪驚魂未定,看著眼前的蔡大師。
白大彪臉色白得可怕,強行鎮定下來,忙問:“蔡大師,咋個辦?我叔真會從棺材裡面跑出來嗎?”
“無妨,我學過魯班陰陽術,也懂一下鎮屍手段。你叔叔只是有些餘願未了,怨氣不散,才會發出點聲音。我有手段對付。你請我來,只管放寬心。”蔡大師摸著下巴的大痦子,自信滿滿地說。
白大彪稍稍寬心,忙說:“俺叔可經不起你的手段,大師悠著點吧!”
蔡大師取了魯班尺,在黑漆棺木上敲了敲,又把魯班尺放在上面。
過了一會,蔡大師說:“你叔的怨氣很重,唯有完成他的心願,才能平復這股怨氣。否則,怨氣不散,會牽連至親之人。你一家老小都要遭殃,搞不好家道中落,妻離子散。”
白大彪尋思一會兒,說:“我叔的心結很好解開。要麼拿陳家的陳狗剩償命。要麼佔了陳家的祖墳,把我叔葬下去。”
蔡大師一笑:“殺人的事情,咱們可不能幹。”
白大彪便說:“第二樁事情倒可靠一些。我叔生前沒少跟我念叨,青龍山上最好一處風水被陳家佔了。應該讓他睡下去,這樣才能保佑白家人。”
蔡大師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說:那就試一試第二個辦法。
白大彪這麼想,第二天還真請我爸商量。
陳家村白姓人多,白大彪很有底氣,他說了一番狠話之後,直瞪著我爸:“要麼拿你兒子陪葬!要麼把祖墳讓出來。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辦!”
蔡大師更是摸著痦子上的鬍鬚,在邊上鼓動,說:“凡是風水寶地,多是有德者居之。陳家祖上無德,所以生下怪胎讓妖物纏上。把你們祖墳那些棺材起出來,讓白老先生葬下去,你兒子也能保住性命,雙方相安無事。否則惡鬼索命,大家都得不償失。”
我爹聽完之後,沒有說話,轉身後退了兩步,提著柴刀將擺放老白乾棺材的長條凳砍掉一角,罵道:“老白乾,你敢索我兒子的命,我可以讓你再死一回。有本事你自己從棺材裡站起來,到青龍山去,找到陳家的祖墳所在地。”
他又回瞪了一眼蔡先生,說:“我聽聞,卻將舊穴且安新,自是家門福慶無。把老白乾葬在陳家祖墳之中,只怕不會有好結果。你作為陰陽先生,出這種惡毒的主意,也會有報應。你若是想試就試一下。我看你包藏禍心,不會有好下場。”
我爹清楚,老白乾要佔那一處“青龍銜珠”的風水地。可事實上,他自己也不清楚在什麼地方。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知道“青龍銜珠”在什麼地方。他也不會做出讓出陳家祖墳的事情。
我爹是打算跟他們拼命的,說出這番話之後,柴刀拎在胸前。
白大彪也召集不少白家子侄,有人已經拿起了轉頭。
眼看這場實力懸殊的架就要打起來。
這時,蔡大師感知到有什麼東西拍了一下他的後背,整個右手肩膀忽然抬不起來,額頭直冒冷汗,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