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是誰,兩人似乎有著某種聯絡,配合無間。而且,看這兩人身形,身手都不一般,必須雷霆一擊,不能讓他們逃了。”
蘇辰靜立樹上,一呼一吸之間更顯綿長,卻是調勻呼吸,手已漸漸摸上背上長劍。
由於預計到此次必有所獲,他這次出來,卻是帶了兵器。
雖然是普通的鋼劍,但對於摘葉飛花都可傷人的蘇辰來說,卻已經稱得上是殺人利器。
蹄聲得得,一道身影飄向馬匹。
那乾瘦黑衣人也不意外,雙人一馬,急速奔跑,牧場裡此時才亮起火光,似乎剛剛才反應過來。
蘇辰靜靜等待,他離得較遠,也不著急,只是遙遙看著,隨時準備動手。
“嗚……”
一聲淒厲尖嘯響起,濛濛月色之下,突然一支利箭從山林之中射出,其勢急勁。
聲音剛剛響起,那馬已慘嘶揚首,斜斜撲倒。
馬上兩人兵器揮舞,剛要擋箭,就見到山林裡射出的箭支並不是沖人而去,而是衝著馬匹。
兩人匆匆掠下,急忙戒備,一聲嬌叱響起。
“卑鄙!”
“談不上卑鄙,只是不想讓兩隻老鼠逃掉而已。陶家剛剛出事,你們就要逃離,這是把我飛馬牧場當成了想來就來,想去就去的酒樓客棧嗎?”
隨著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幾道人影從樹後繞了出來……
為首一人身著鵝黃戰裙,手持闊劍,劍柄映著月光,星星點點光輝閃耀,卻是商秀珣。
她身後跟著兩人,一人五短身材,留著長鬚,手中拿著一把長刀,正蓄勢待發一聲不吭。
一人手中握著龍頭鋼拐,鬚髮斑白,此時眼中盡是痛楚。
他手中鋼拐一頓,地上塵煙騰起,痛心疾首的說道:“宛兒,我自問待你不薄,這些時日,對你百依百順,你又何必背叛於我?”
“總管,此時還說這些做甚?你沒看出來,這女人是他方勢力伏子嗎?潛伏牧場心存不軌,你跟她談什麼感情?”
那五短身材漢子卻是嗡聲嗡氣說道。
這人正是牧場大執事梁治。
蘇辰當時幫商秀珣療傷之時接了他一刀,心知這人刀重招巧,也是難得的一位一流高手,跟商震相比也不遑多讓。
不過,三人之中最厲害的還是商秀珣。
她的劍法氣勢雄強,有進無退,帶著戰場血殺之氣,一般同級高手很難抵敵得住。
有她們三人攔截,兩位暗子此時卻是萬萬難以逃脫。
蘇辰看著這情況,卻也不忙著現身。
他五感極為敏銳,卻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持匕黑衣人倒也沒什麼,眼神明顯有些慌亂,但那位嬌媚女子,神情卻有些不妥。
明明被對方識破行藏,她卻仍舊“咯咯”淺笑,站在那裡風姿綽約,尚有餘暇整理一番頭上被風吹亂的髮絲,眼裡閃過得色。
“這完全不象被人伏擊,而象是早有預謀!”蘇辰精神一下提了起來,感覺到隨著清風吹過,空氣中閃過一絲淡淡殺機。
“好傢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山林中竟然還有人埋伏著。若非我出來之時極為小心,沒有顯露身形,此時卻是已被別人發現了。這個世界的人物,個個心計不凡,著實不可小視。”
蘇辰暗暗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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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2 劍稱無雙(上)
蘇辰感應到林中晦澀氣機,心情微微有些興奮起來,普普通通的對手,他倒是提不起多少興趣,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次來人肯定極為不凡,能給自己帶來一點點危險感應。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急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