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瞅著黑牛自來熟的坐在悠然的旁邊,他一臉的黑線。
“小仙姑,真的對不住,我堂哥有些憨厚老實,給您添麻煩了。”
他說罷,便連忙上去想將黑牛拉起來。
“是我讓黑牛坐下來休息的,掌櫃的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悠然小口小口抿著茶杯裡的茶水,動作十分的優雅從容。
她將茶杯放下之後,抬頭跟掌櫃焦慮的眸子撞到一起,“怎麼?還有事?”
“大傢什麼時候可以醒來?”
掌櫃的半天不走,原來是想問這個。
“一刻鐘。”
悠然的話音剛落,樓上便傳來細碎的聲音。
大廳裡的幾人抬眸,看到從客房出來的眾人。
“你們醒來便好。”
悠然看著大家,心裡別提多高興。
掌櫃的跟打了雞血似的,一溜煙便躥上了樓,“你們終於醒了,真好、真好。”
他的聲音開始有些哽咽,大家一臉懵的看著又哭又笑的掌櫃的。
商人的觀察力很敏銳,大家看著掌櫃瘋癲的神情,似乎猜到了什麼。
“是小仙姑,一點點把藥餵給你們的。”
眾人剛恢復,大腦還是有些卡殼。
在掌櫃的提醒下,他們這才恍然大悟。
“謝謝,小仙姑。”
“小仙姑,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以後你的事情便是我們的事情。”
大家七嘴八舌,開始紛紛下樓向悠然表衷心。
“你們病能好,實在是太好了。”
這句話不是悠然說的,也不是大廳內任何一個人說的。
悠然的心一驚,她全然的忘記向大家回話。
靈石怪撲扇著一對金屬翅膀,赤裸裸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你怎麼來了?大家雖然是醒來了,可病毒還在體內呢,現在我們都被傳染上了,你這麼小的身板,加上你身子骨不好最容易感染了。”
悠然只是在嚇唬靈石怪,她不想跟對方有任何過多的接觸。
此時的靈石怪一臉的緊張,它這個小身板已經傷痕累累,再也經受不住任何的毀滅性的打擊。
悠然還想說什麼,靈石怪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正當大家一頭霧水時,靈石怪又折返了回來。
它看著悠然,彷彿要把悠然嬌小的身子看穿似的,“然然,我也想要大家喝的藥。”
悠然心裡毛毛躁躁的,她還是故作鎮定。
她不知道對方這時在想什麼,只能故作鎮定虛弱的開口。
“給大家用的藥,你不能用。”
悠然說著捂著胸口,彷彿下一秒要暈倒似的。
靈石怪繼續執拗道:“為什麼我喝不了。”
小魂輕輕的幫悠然拍著背,動作輕柔生怕將悠然拍疼了,“你看看我們的身體,再看看你自己的,喝上一口都怕你直接去了閻王殿。”
小魂的話讓靈石怪嚇得,整個身子在半空中不由的顫抖的。
“那就沒有我能喝的藥嗎?”
悠然漆黑的眼眸一臉的茫然,“我不是大夫,這個還真不好說。”
靈石怪也只能作罷,因為它知道慕任和蓮花問都是執拗的性子。
要是讓他們為自己開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即便它把刀架在對方的脖子上,對方也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那我可以拿回去一些,給我那些是侍衛喝嗎?我怕他們萬一感染會傳染給我。”
掌櫃的眼疾手快,將靈石怪自己汙染的那些草藥裝好,遞給了對方。
“這還有幾幅,你拿回去熬著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