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也被這奢華程度給震驚到了,即便是客人坐的椅子和吃飯的飯桌也都是黃花梨木打造的。
這酒樓背後的掌櫃的身份肯定不一般,悠然坐到了一個空位上。
眾人紛紛落座,嚇得都不敢用手去摸桌子。
他們生怕刮蹭一點,讓自己恩人去賠錢。
悠然看著大家如此的拘束,“大家別這樣進來就是消費的,放開了吃放開了喝,即便桌子蹭壞了也有我來兜底。”
悠然雖然這麼說,可是所有人還是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不敢亂動。
他們生怕自己髒亂的衣服,蹭髒這上好料子的椅子給悠然添亂。
悠然看著大家這個樣子,也不再多說什麼。
很快店小二便手麻腳力的端著餐盤,走到了悠然身邊。
“客官,我給每桌先上一些冷盤,大家先動筷吃著,熱菜需要一會時間也很快馬上就會好。”
“冷盤如果不多的話,每桌再上幾盤你們這招牌點心吧。”
店小二連忙的點頭哈腰,“是,我這就去叫後廚準備。”
店小二剛走沒一會,店掌櫃的一陣風似的跑到悠然的身邊。
悠然看著眼前的掌櫃,一看就是僱來的並不是這家店真正出資的人。
“客官,您吃好喝好,還有什麼需要儘管提,我會盡量滿足大家。”
掌櫃的一臉精明的模樣,他掃了一眼大廳內的人, “現在是有些空房,但是兩百間間是不可的,這麼多人十人一間,開二十間足夠了,客官您看。”
悠然沒有急的回答,只是淡淡的掃了眼前穿著綢羅錦緞的掌櫃的。
“你們現在還剩多少間客房?”
“我們現在還有六十間吧。”
“那就開六十間,至於怎麼睡看大家的意思。”
掌櫃的陪著笑臉,連忙拿出錢袋子,“客官,這還有半袋子黃金,我已經去除了這頓飯錢還有開房的錢。”
悠然擺擺手,“我們中午吃一頓,下午還要吃,明早起來大家吃了飯才能上路,所以這錢先留在你這多退少補,對了拿一錠金子出來,給剛才的小二算是小費。”
這時店小二正好端著茶水,走了過來。
掌櫃的從錢袋子裡掏出一錠金子,“這是客官,賞你的小費。”
他看的都有些眼饞了。
店小二連忙放下手中的托盤雙手接過金子,忙不迭衝著悠然鞠躬,“謝謝,客官。”
他恨不得直接給悠然磕兩個響頭,雖然他有工作不愁吃穿也有住的地方。
可希望用這些工資,幹其他事情是遠遠不夠的。
他都不敢生病吃藥,現在手裡有了這錠金子,家裡人過冬的棉襖和過年的錢都有了。
在他眼裡悠然哪裡是客官呀,活生生就是自己的財神和救命恩人。
“沒事、沒事,看著你又機靈又好客的,這是你應該得的。”
悠然說的也很對,若是來一個沒有眼色的小二。
估計早把他們拒之門外了,這個店小二還是很機靈的。
即便覺得悠然掏不起二百多人的飯錢和住房錢,也是恭恭敬敬的。
即便他剛才神情,有一絲絲的譏諷也是人之常情。
他並沒有對悠然做出什麼過分的人身攻擊之類的話,悠然已經很滿足了。
悠然看著掌櫃的,“你也拿出一錠金子,作為對你的小費吧掌櫃的你人也不錯,把這六十間客房都打掃乾淨,我住一間,剩餘的大家自行看怎麼住。”
掌櫃的連連點頭,“是、是、是。”
悠然話風一轉,她勾勾手指示意掌櫃的近一些。
掌櫃的可是精明人,連忙湊到悠然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