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你是瘋了嗎?你前腳剛被刺殺完,差點小命都沒有了,現在你竟然還要搬出去,你是不是腦袋還沒有好利索?”
“你放心,我已經好的很徹底了。而且剛才我已經去大理寺告訴了哥哥。”
“他竟然同意了?”
“他沒有反對。”
“你們兄妹!你們兄妹兩個!”謝佳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罵誰,她一攤手:“行吧行吧,你們既然都有主意了那我也攔不住,反正我現在連這個院子都出不去,倒是想攔你們。”
“沒事,你這腳我看著也要好了,等好了之後你來找我。”
謝佳期驚訝道:“你現在就要搬出去?”
“是啊,要不然這麼長時間安平郡主都在忙些什麼呢?”
剛才她已經到了後面先去見過阿珠了,阿珠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準備著收拾東西今天便和蘇長樂一起搬到郡主府裡面去。
她就算是失蹤了,可是郡主府修繕的事情也沒有耽擱。
她過來就是專門和謝佳期說一聲的。
謝佳期沒有太傷心,畢竟郡主府和錦王府的距離不算遠,她過去找人也方便。
“行吧,那你搬出去了之後要更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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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川是被涼風吹醒的。
他皺著眉頭抬手擋住了四處吹來的風,一時之間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對。
就算是沒有睜開眼睛,但他的腦子就慢慢轉過來了。
怎麼會有風?
他一直都被關在地牢裡面,平常根本不會有風吹進來,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風在他的耳邊吹過?
林懷川想著,他睜開了眼睛。
朦朦朧朧中,他好像看見了日光。
日光?
林懷川有些懵了,他徹底的睜開眼睛,一束陽光剛好透過樹葉落在了他的臉上。
身子還是有些虛,使不上什麼力氣。
就算是他再傻,也知道昨天晚上那壺酒裡面被春九娘下了藥,他這才昏死過去,然後……
然後便將他扔了出來?
還扔在了樹下。
林懷川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他的身上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上和頭髮也被人收拾乾淨了,甚至在他的手邊還給他準備了行李,不遠處還拴著一匹馬,一看就是給他準備的。
一看就是春九娘給他準備的。
一想到春九娘,他忽然有些生氣,胸膛也有些發悶!
就算是要把他放走,也可以正正經經的放,甚至可以告別,怎麼可以將他藥暈了之後就這麼把他給扔出來。
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
林懷川這麼想著,他忽然摸到了自己的衣襟裡面好像放了些什麼東西。
他把東西掏出來,是一封信。
上面沒寫什麼,只是寫道要是想活著,就去隨縣。
隨縣?
林懷川皺眉看了這個地方一眼,他沒有去過這個地方,也不知道隨縣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撐著樹幹站了起來,又拿起了旁邊的水壺喝了幾口水,這才恢復了過來。
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可抬眼望過去,便可以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茶鋪子,他只要過去問一問便可以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
可是林懷川卻皺眉。
他是可以知道自己在哪裡,可是那個春九娘到底是誰,她現在在哪裡?
來不及多想,他便撐著到茶鋪子那裡買了些吃的,也知道了隨縣這段時間發生了些什麼。
他在茶鋪子裡面嚼著幹餅。
他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一個是往金陵去,而另外一個則是按照信上說的,去隨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