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麼,但小心些總歸是好的。
衙役們面面相覷,都不願進去,但是老爺看著,畢竟是當差的人。這時候不表現下,還待什麼時候。
門被推開之時,他們都驚訝得不能動彈,那門內,地上竟然七零八落地躺了一些人。
一絲詭異的感覺慢慢浮上了心頭,他們剛才還未曾在意,明明刑部接管了這裡,這大白日的,這裡為何竟沒看到半個守衛的人。
地上躺著的人中,有幾個看衣裳顏色倒像是刑部當差的,不過另幾個卻是一身書生打扮。
這時候是進還是不進,倒讓那些衙役為難了。
“小心點,慢慢走進去!”韓墨初見這情景也是一愣,那些人躺在地上,身子歪歪扭扭的,毫無聲息,簡直就像是死了一般。
幾個衙役先走了進去,這就是趕鴨子上架的事,不進不行。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衙役走近了最靠近門邊的那人,他伸手想將那人的身子扳過來,指尖剛到觸到,就聽得身後傳來一聲大喝。
“別碰!”奚月泠心驚肉跳地看著這一幕,若是地上那些人都是被血蜘蛛咬了,那會不會他們身上還有血蜘蛛在爬動。這時候去碰他們的身體是最不明智的選擇了。
那衙役被這一聲一嚇,趕緊縮回了手,他倒也是個聰明的人,馬上明白了奚月泠這大喝的意思。他從腰上拿下了佩刀,並不拔下那刀鞘,只是用那刀試探地去碰觸了一下地上那人。
他還是用了些勁力的。若只是睡著的人,只要睡得不沉,這一下足以讓他醒來。然而地上那人卻沒有半點反應。
直接用刀將那人翻轉了過來,“啊!”那衙役狂叫一聲,一下甩開了手上的佩刀,連連後退了數步。
旁邊的人被他這一下嚇得有些慌神,紛紛看向那嚇人的東西。只見地上那人臉上幾乎只剩下了一塊皮包骨,雙眼下凹,顯得那眼睛更大。一雙血色的眼睛睜得很大很大,卻沒有半點光彩,這簡直就是具乾屍,哪裡還能叫人。
那些衙役好似有了反應一般,都效仿之前那人的行動,用佩刀一一將那地上的人翻轉過來。
每一個都是這般模樣,一雙雙血紅的眼珠子鑲嵌在一具具乾屍身上,地上這滿滿一排,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傅霖軒也倒吸了一口冷氣,怎麼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情形。他下意識地看向奚月泠和傅逸霄,這兩人分明是知道些什麼的,卻不願說出來。
“丞相,你看……”韓墨也有些驚怕,現在已經不是那犯人在街上刺傷人的事了,這已經成了涉及好幾人的命案了。他上任以來還未見過這樣的情況。此時竟將決定權乾脆地交到了傅霖軒手上。上頭有個丞相頂著,也好過他自己來。
明明知道他的心思,傅霖軒這時候卻也顧不上什麼了,他看著這八具屍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轟隆隆……”一陣響雷在天際響起,烏雲漸漸聚攏了起來,還有閃電,眼看著剛才還好好的天竟要下雨了。
突如其來的雷聲喚起了奚月泠的某種記憶,腦海裡靈光一閃,似乎有什麼從腦海裡閃過,卻怎麼也抓不住。
她擰眉看著地上那橫七豎八的屍體。若有所思。
若是現在下雨,那唯一一個避雨的地方只要眼前這義莊了,可這義莊卻比那狂風暴雨還要可怕。
現在離開,興許可以在暴雨來臨之際回到城中,若是不走,便只能進去避雨。可眼前這義莊分明古怪得很,地上的人死得又蹊蹺,他們哪敢輕易進去裡面。如今只是在門邊站在,他們心中都是又驚又怕。
天色說暗就暗,眼看就要降下雨來,傅霖軒清淨的臉上難得閃過了一抹複雜。
“府尹老爺我們還是回去吧,活人進了這義莊恐怕都會變得跟這些乾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