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人任意地……思及此若冰忍不住噗哧一聲,雖然明白這其中的嚴重性,但在強烈的好奇心之下,再度忍不住追問:“再來,還有呢?”
“還有什麼?”低沉危險的嗓子在她耳邊吹拂。
“呀───”若冰驚叫出聲,心跳得老高,殷拓這人的行動仍是神出鬼沒,若沒有殺氣,她很難察覺出他的靠近。
“瞧你神色有異,怎麼了?我親愛的老婆。”他的眼神很危險,難不成他聽到她們的對話了?
“別無聲無息的嚇人。”
“要嚇你可得有天大的本事,除非是你最近虛火上升,需要人幫忙為你消火。”言外之意、意有所指。
唉,這人即使吃醋也是無弱點可攻,若冰強裝心虛的笑臉,卻逃不過老公的銳光。
“你聽到了?”擺出一抹討好的笑臉。
“一字不漏。”殷拓冷冷地說道。
“別瞪我呀,又不是我做的。”
“你對別的男人的好奇,讓我不得不檢討是否哪裡做得不夠,想要努力彌補你。”語氣中的醋味夾帶著威脅,摟著她腰的手勁卻緊,這種狂戀有時還真令人招架不住。
“別這樣呀!”她輕輕掙扎著,試圖轉移話題。“這事不得了哪,黑格桀鐵定被惹毛了,我們得先想個辦法。”
可以想見閻手黨老大是多麼生氣,勢必非殺了瑪莉不可,換成她是男人,一定氣到極點了。想想,在做那檔事的時候,平白無故被人打了麻醉劑,還若無其事在他面前取走精子,這可是侮辱之最高境界呀!
“我又不知道他是黑道老大,只是想正巧有現成的實驗品可用,就取了一西西,反正我又沒到處張揚,他不會丟臉的啦。”瑪莉仍像沒事人似地說道。
“你還說。”她咬牙斥責。
若冰開始同情那個閻手黨老大,相信他這輩子絕沒想到風雲一時的他竟栽在一個女研究狂的手裡,而且是如此沒有尊嚴的情況下,傳出去別說貽笑千年,恐怕他這輩子都將成為別人的笑柄。
難怪被偷走的東西有三種版本,也許這是閻手黨老大混人耳目的方式,恐怕這秘密連大部份閻手黨的人都不知道。
“看你做的好事,什麼人不惹偏偏去惹閻手黨,真有你的。”
“我說過了我根本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呀!”
“目前能做的,就是等我們想出辦法之前你暫時乖乖待在這裡。”“黑鷹”說道。
“還有,建議你多研發一些保命的防身器,很快會用得上。”若冰譏諷地補充。
瑪莉嘟著嘴。“這樣我豈不被軟禁在此了嗎?”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何況你不也習慣隱居的日子,只是換個地方而已,真是的,什麼男人不挑,偏偏挑中黑格桀。”
“我可不是隨便取樣的,要不是為了你,我幹麼大老遠跑去歐洲找麻煩。”
無端扯到她,若冰狐疑道:“難不成你本打算用殷拓的?”
“可不是。”
這回答讓若冰放聲尖叫,真受不了這個變態的研究狂。
在一旁觀看兩個女人爭執的“黑鷹”,不禁冒了冷汗,他差點成了代罪羔羊,想他一介冷血殺手,要是真被瑪莉給“那個了”,怕不抓狂到挖地自埋,這比出生入死還令他汗顏,可憐的黑格桀,感謝他作如此的犧牲。
瑪莉冷哼,她要是早知如此,就會拿“黑鷹”的精子做實驗,又何必大老遠的跑到歐洲自找麻煩。“黑鷹”的過人體格不是常人所有,礙於好友義氣,她當然不能拿“黑鷹”做實驗,本以為再也找不到適合人選,誰知真讓她遇到了與“黑鷹”不相上下、體魄超人的男子,當下只一股腦兒地狂熱的研究,沒多想便偷了對方的精子,早知她應該再加重麻醉劑量。
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