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議,忍下了這口氣,儘量去和王安石緩和關係,誰知給他治了病,給他送了禮,主動表明了要投靠的意思,王安石居然還要動他,董學斌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很有誠意了,換來的卻是王安石的打擊報復?自己是熱臉貼了人家冷屁股?就算給王安石治了病,他也沒有領情的意思?還覺得你是應該的?你一小小的街道辦主任,給人家區委書記治病是人家看得起你?是天經地義的?
我他媽天經地義你大爺!
老東西!你丫以為你誰啊!?
咚咚,外面有人敲門,董學斌說了聲進來,只見辦事處副主任王玉玲推開門,扭扭捏捏地進了屋。
董學斌看看他,“是玉玲啊。”
王玉玲抱歉道:“主任,我……我叔兒他……我剛才去區委找我叔兒說了,可他……主任,對不起。”
董學斌勉強笑了笑,“你道什麼歉?跟你沒關係。”
“可是……”
“我啊,這是自作自受,呵呵。”
董學斌自嘲了一句,他就不該給王安石那老東西治病。
王玉玲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覺得很對不起董學斌,臉上也一萬個尷尬。明天董學斌就要去黨校報道了,辦事處的工作交給了耿新科負責,敬老模範單位的事兒是王玉玲在分管的,現在的情況,等於是耿新科和王玉玲一塊分了董學斌辛辛苦苦拉過來的政績,這讓王玉玲彆扭極了。
“主任。”王玉玲苦聲道:“要不然把敬老工作給周主任負責吧。”
聽她這麼說,董學斌很欣慰,卻當然不能答應,“玉玲,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呢?說給誰就給誰?既然讓你負責了,就給我好好幹。”
“但是我……”
咚咚咚,又有人敲門。
董學斌一揮手,“好了,回去吧,別瞎想了。”
王玉玲無奈,只好告辭推門出去。
外面,站在那裡的正是黨工委副書記耿新科,看了眼王玉玲,耿新科與她擦肩而過走進董學斌辦公室,反手合上門。
董學斌抬抬頭,“耿書記。”
“董主任。”耿新科慢慢道:“剛才區裡找我過去談了話,說你明天要去黨校報道了,辦事處的工作暫時由我代理,我過來就是和你碰一碰,看看還有什麼事情沒處理完的,簡單交接一下。”
呦喝,這就迫不及待要接班了?
董學斌笑道:“我明天才走吧?”
耿新科也微微一笑,“我知道,不過有些工作不能耽誤,提前一下總不是壞事兒。”
耿新科名義上是辦事處二把手,可他卻只是一個黨工委副書記,董學斌可是兼著黨工委書記和街道辦主任,黨政都是一把手,都用不著扯皮,他也是耿新科的領導,這比區委書記和區長的從屬關係還要直接,所以一聽這話,向來強勢的董學斌就很不客氣道:“既然耿書記也知道工作不能耽誤,那就回去把你那一攤兒的工作先處理好吧!這個月的工作總結!下午讓人交給我!”
耿新科一聽,也沒說什麼,勝利者總是很寬容的。
董學斌要發配黨校的事兒,耿新科昨天下午就知道了,是她姐姐的秘書打電話告訴他月華區長和安石書記以及薛慶榮碰頭結果的,那個電話過後,耿新科就是大樂不已,沒料被董學斌壓了這麼久,突然就峰迴路轉了,區委書記都要對董學斌下刀子了,就算董學斌這時長了十個腦袋也不夠用啊。
這次事兒受益最大的當然是耿新科了。
如果董學斌就此調任離開,耿新科肯定能順利坐上街道一把手的位置,就算董學斌還能回來,敬老模範的政績也會大部分收於耿新科旗下,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耿新科自是求之不得。說起來,一開始耿新科還是反對董學斌去搶平安街道辦的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