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嗎?”姬可馨問道。
“人情?她說的是那件古董嗎?”莫小魚問道。
“不清楚,你們幹了什麼事我怎麼知道,對了,現在沒有別人,你告訴我,白鹿是誰?”姬可馨問道。
莫小魚驚的起身看看周圍,好在是今天的頭等艙就他們倆人,莫小魚低聲說道:“以後千萬不要再提這個人,會有大麻煩的,這幾天我做惡夢都夢到這個人了,法國唐人街最大的黑社會頭子”。
“什麼?男的女的?”姬可馨驚問道。
“男的,白露,就是寒露早白露遲的那個白露,節氣白露,據說他是白露那天生的?”莫小魚胡侃道。
“真的假的?你沒騙我?”姬可馨不通道,因為她發現現在莫小魚嘴裡根本沒實話,瞎話張嘴就來,都不帶打草稿的,所以對他的話聽三分就不錯了。
“不信啊,下次來巴黎我帶你去見他,他要是相中你了,我可保護不了你”。莫小魚無所謂的說道。
“你這個沒良心的,這話也說得出來,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還是男人嗎?”姬可馨伸手打了莫小魚一巴掌,說道。
“你還真是說對了,我現在還真是保護不了你,不然的話,你也不至於不敢回唐州了”。莫小魚黯然說道。
一提這事,姬可馨也很是鬱悶,自己一個好好的主持人都沒法做了,這找誰說理去?
“總有一天,這些人都必須付出代價,現在有些人有點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好像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只是他們只看到了鳥活著的時候,而沒見到鳥死了是什麼樣?”
“鳥?什麼意思?”姬可馨是過來人,怎麼能不知道男人話裡的鳥是什麼意思,不由自主的朝著莫小魚的襠部看去。
她以為是男人的鳥,但是莫小魚卻說道:“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他們是高貴的鳥兒,我們這些人都是螻蟻,鳥活著的時候是靠吃螻蟻生存的,我們的財富都會慢慢集中到他們手中,但是鳥死了呢,螻蟻就可以吃鳥了,所以,不要看不起任何人,慕英澤,總有一天,他會付出代價的”。莫小魚喝了口酒,沉沉睡去。
看著這個男人不算英俊,但是很耐看的臉,姬可馨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而且因為自己的事,他被慕英澤的人綁架,僥倖逃脫卻沒有逃避,即便是剛剛說的話都是醉話,那又如何,至少有個人肯為自己說這話。
半夜,莫小魚醒來,發現姬可馨就像是守靈一樣託著香腮看著自己,嚇了一跳,不由得向後一躲,“你幹什麼,大半夜的不睡覺,想嚇死人啊?”
“睡了一會,但是睡不著,就看看你,等飛機落地後,我就不出去了,我轉機直飛北京”。姬可馨說道。
莫小魚以為姬可馨還是因為慕英澤的事情,所以沉默了一會,說道:“也好,不過這事不解決不是個辦法,我會想個辦法儘快解決這事”。
“哎哎,你想錯了,我不是因為怕慕英澤的人,我是不想讓杜曼雪知道我和你一起去了巴黎,那樣她會氣死的”。姬可馨笑道。
莫小魚砸吧砸吧嘴,他很想問問姬可馨,那我們這算什麼?杜曼雪又是誰?一邊和姬可馨在這裡鬼混,回去又要投到杜曼雪的懷抱,這事說白了就是自己太濫情了。
還有個顧依依,自己還沒給杜曼雪交代呢,有時候他就想,沒法交代就沒法交代吧,乾脆不交代了,就像是吹氣球一樣,雖然早晚都會爆炸,但是沒爆炸之前,就先撐著吧,撐不下了再說。
“我發現這頭等艙沒人”。姬可馨小聲對莫小魚說道。
眼神裡透著絲絲媚意,莫小魚焉能不知道她的想法,但是這裡是沒人,可是不代表哪裡沒有隱藏攝像頭,萬一這事被拍了,那可就熱鬧了,著名節目主持人姬可馨在萬米高空與人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