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菜頭像是沒事人一樣,慢慢悠悠的抱著柴火走到灶臺前,他不說話,我們心裡也都七上八下的。
最後還是我受不了這種氣氛,隨便找了個話題試探老菜頭的態度:
“大爺,我看你們村都是土房子,那今天這大雨一下,房子會不會塌了啊?”
老菜頭正忙著點火,聽到我的話,笑呵呵的說道:
“沒事,我們這地方位置好,不會積水,只要這雨不是沒完沒了的下,房子就塌不了!而且就算真塌了也沒事,房子矮,砸下來也傷不了人,等天晴了,花上小半天就又蓋起來了!”
我聽後又和老菜頭聊了些有的沒的,看老菜頭的態度,應該是沒聽到我們剛剛聊的!
老菜頭把火燒旺後,起身從房頂上取了一塊臘肉對著我們說道:
“你們第一次來,給你們嚐嚐我們這兒的羊臘肉,你們肯定沒吃過!”
我們聽後則是訕訕的衝著老菜頭笑笑,不好意思告訴他我們已經偷偷嘗過羊臘肉的滋味了!
老菜頭見我們笑,也沒多想,拿刀將剛剛取下的臘肉斬成幾段,隨手丟進了鍋裡!
我注意到這塊肉跟我們昨晚吃的不太一樣,這塊肉中間還包著骨頭!
臘肉中間還有骨頭嗎?臘的羊排還是羊腿啊?如果是羊腿的話,那算是火腿還是臘肉啊?
腦子裡正想著這些不著邊際的問題出神兒,突然被老菜頭咣噹一聲蓋鍋蓋兒的聲音驚醒,只見他蓋好鍋蓋兒,扭頭對著我們說道:
“這肉還得煮一會兒,咱們也別乾等著,聊聊吧!”
見老菜頭開門見山,石敢當也直接了當的問道:
“大爺,您真的是阿錆的外公?”
老菜頭點頭說到:
“那是自然!”
石敢當又問道:
“那您知道阿錆以前的事嗎?能不能給我們說說?”
老菜頭沒直接回話,先是弓著腰走到床鋪前坐下,才慢慢悠悠的開了口:
“阿錆以前的事,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不想說!”
聽到這話,我心涼了半截,我本就還沉浸在昨天李文妙‘不能說’的陰影中,今天老菜頭又來了一個‘不想說’!
我嘆了口氣,覺得今天的結局八成也是無功而返!
石敢當卻沒我想的這麼多,很直接的問道:
“為啥不想說?”
老菜頭解釋道:
“你們莫名其妙的找到我,說要了解我外孫女以前的事,可我壓根不認識你們,為啥要告訴你們?想讓我說,總得告訴我你們是誰,又有什麼目的吧!”
老菜頭這話乍一聽合情合理,可最大的問題是老菜頭的身份!
雖然他自稱是阿錆的外公,可誰知道是真是假,萬一他這麼說,只是為了套我們的話怎麼辦?
老菜頭見半晌都沒人回話,於是又開口道: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說,那這個事兒就此打住,我留你們吃頓飯,吃完飯你們哪來的就回哪去吧!”
聽老菜頭這麼說,我又感覺他好像對我們沒啥特別的企圖,會不會是陳玉猜錯了?
唐宇山聽了老菜頭的話,開口問道:
“大爺,既然這事您不想說,那我能不能問您別的事?”
老菜頭看向唐雨傘問道:
“什麼事?說來聽聽!”
唐宇山撓著頭說道:
“就是您剛剛說的‘那東西’是啥啊?”
老菜頭這次倒是沒有藏著掖著,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想知道‘那東西’?那我就給你說道說道!那東西是個專門禍害人的怪物,我們這兒的人都管它叫‘黑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