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色大字的這一刻,謝益凡人都傻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按照任務要求去做,為什麼完成率竟然才是百分之五十?
還有你這個破任務還有完成率一說的嗎?
謝益凡目瞪口呆地盯著石桌看了許久,直到一名侍女走上前來詢問謝益凡是否是把午食擺在石桌上用餐時,謝益凡才清醒過來,用手使勁揉捏著眉頭。
心情糟糕透的謝益凡懶得用什麼情調在涼亭裡用餐,而是吩咐回到了房間裡。
在屋內,一張大圓桌上擺滿了美食,葷素搭配應有盡有,琳琅滿目。
雖然武人食量都很大,但這麼多明顯超出了一個人的飯量,這是早上謝益凡特地交代的。
先不急上桌,謝益凡擺好凳子就對跟著走進來的守廟人邀請說道:
“來,嵐四叔,坐下我們一起吃飯吧。”
嵐四頗為意外地看了謝益凡一眼,隨後搖搖頭,面無表情地拒絕了謝益凡的邀請。
見此謝益凡也不洩氣,反倒是早有準備般勸道:“嵐四叔莫要拒絕了,這就是大伯的安排,不然等您自行去解決吃食時,不就沒有時間保護我了嗎?”
聽此一言,嵐四微微皺了下眉頭,想到自己內部稱號都被謝益凡知道,估計這應該確定就是家主的安排吧。
於是在猶豫一會後,嵐四便點點頭,答應了謝益凡的邀請。
當然,一族之主可沒那閒時間去安排這種小事。
但這種事情需要安排?
哪怕是在謝家,中三品武人宗師也是絕對的頂樑柱,地位超然。
走到桌前準備坐下時,嵐四意外發現桌面上擺了三雙碗筷。
嵐四瞥了謝益凡一眼,隨後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
這一眼謝益凡自然看到,他見嵐四坐下後抱有歉意地說道:“嵐四叔,介意栩瑤和我們同一桌用餐嗎?畢竟”
沒等謝益凡說完,嵐四便打斷他話說道:“我和她同為奴籍,到是屈尊公子了。”
這是嵐四目前為止對謝益凡說過的最長一句話,讓謝益凡驚訝不已。
當然驚訝的不是嵐四會這麼客氣地說這麼多話,而是那句“奴籍”。
強如嵐四這般宗師都只是奴籍嗎?還是守廟人極為特殊,只是以一種‘奴’的方式存在的嗎?
許多想法在謝益凡腦海裡快速閃過,不過現在他還來不及細思,轉身對後面低頭不敢看向桌面的栩瑤說道:“栩瑤,趕緊過來吃飯。”
此話一出,栩瑤緩緩抬起頭,茫茫然看向謝益凡,似乎在確定謝益凡剛才是在說什麼。
之前為了剋制那飯菜香味對自己的誘惑,栩瑤一直緊繃身子不敢讓肚子再發出抗議聲,所以她之前並沒有認真聽謝益凡和嵐四的對話。
“還不快點,難道你還想在一旁給我們表演肚叫樂嗎?”謝益凡一邊坐到自己位置上,一邊不耐煩地對栩瑤催促著。
聽到“肚叫樂”一詞後,栩瑤立即羞紅了耳根,兩半紅暈佈滿在那精緻小臉上,整個人都變得十分侷促起來。
但她依舊沒有動作,看了一眼桌面上散發著美味香味的食物後便立即閉上眼睛,對謝益凡的話不為所動。
見此,已經坐上凳子的謝益凡拿起筷子一邊吃著菜餚一邊淡定地說著:“你若想自殺,趕緊去撞牆即可,成為我女奴後沒人會給你準備飯菜,若你真的餓死了,那麼你那五千族人就跟著你一起餓死吧。”
這句話很是奏效,剛一說完,謝益凡便得到了栩瑤一個滿是怒火的瞪眼。
說完謝益凡便不再搭理栩瑤,自己和嵐四吃起飯,留下還待在原地讓山峰不斷起伏的栩瑤。
想著謝益凡在謝家的地位,再想想自己那五千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