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這四叔平時就習慣了趾高氣揚的,被打這一下倒未必多疼,但是強烈的屈辱感讓他近乎瘋狂。
“我膽兒小,別嚇唬我。”秦百川一把將盤子摔破,挑最鋒利的一塊瓷片按住四叔脖頸的大動脈:“我沒權沒勢,出了這裡恐怕真的會死無葬身之地呢。不過,我要是把你殺了,然後把你的肉割掉,一塊塊去餵狗,估計你只能下輩子找我報仇了吧?”
感受到那瓷片上傳來的冷芒,四叔心尖微跳,咬牙道:“狗雜碎,你敢!”
“秦相公莫怕,這事兒既然是在老不死的眼皮子底下發生,無論如何也會保你周全。”胡阿姨插話說道。
“喏,四大老爺,聽到了沒?”秦百川滿臉帶笑扔掉了手裡的瓷片,就在胡阿姨以為事情差不多到此為止的時候,秦百川趁人不備,揚起右手狠狠的甩出了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打得四叔腦袋嗡嗡作響,根本反應不過來,就連胡伯伯和胡阿姨也是目光收縮,下意識的張大了嘴巴。我勒個去喲,別看秦相公斯斯文文,動起手來還真不含糊啊!
“狗雜碎……你……你打我?”四叔只覺得眼前發黑,想不到他一把年紀,竟被一個後生晚輩抽了嘴巴!
“啪!”
回應四叔的,是秦百川的又一個反抽,這一巴掌用力用到了極致,除了將四叔打得鼻口竄血之外,連帶著門牙也被他打落一顆。
“你……”
“啪!”
“啊……”
“啪!”
“啪!”
“啪!”
秦百川好像打上癮了一把,來來回回一直抽了四叔六個嘴巴,到最後甚至連瞿溪都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沉聲道:“秦百川,你夠了!”
“寶貝老婆大人發話,夠就夠了。”秦百川笑嘻嘻的甩了甩早就麻木的右手,看著身下早已如爛泥一般的四叔:“知不知道為什麼打你?”
“狗雜廢……”沒了門牙,四叔嘴巴漏風,吐字都不清楚。
“我是瞿家贅婿,沒身份,沒地位,叫我狗雜碎我認。”秦百川臉上並無任何怒意,坦然接受了這一稱呼之後,忽然面目猙獰,一把抓過四叔的衣襟,指著瞿溪道:“可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是我寶貝大老婆!你可以打我、罵我、羞辱我,甚至殺了我都沒關係,反正我是死過一次的人,無所謂。”
“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有什麼花招衝著我來,今後不能傷害她一分一毫,一根頭髮都不行!作為一個男人,連老婆都保護不了,那tm還不如自己把自己閹了!”秦百川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罵她六句,我打你六個巴掌,再有一次,我刨了你家祖墳。”
“秦相公硬氣!”在這個時代掘人墳墓那是要受到萬夫所指的事情,但秦百川偏說的這麼自然,胡阿姨撫掌而笑,看著倒在地上的四叔,恨恨的道:“還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小姐為求家族團結,這麼多年一直忍讓,可受了不少窩囊氣。”
“胡婆婆,你也夠了。”瞿溪心裡百味陳雜,看著眼前這亂糟糟的場景,她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什麼都想不起,什麼都記不起,便只有一個問題縈繞心頭,揮之不去:他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難道只因為四叔罵了她幾句嗎?
“寶貝大老婆,放心吧,不管出了什麼事,我都跟你站在一起。”踩人的感覺實在太爽,尤其是有胡伯伯這種會武功的人在後面照看,那滋味實在美極了。
“你說四叔再辱罵我,你要去刨了他的祖墳?”瞿溪美眸當中寒光閃爍。
“君子一言!”秦百川拍著胸脯說道。
“可你想過沒有……他是我四叔,他的祖墳也是我的祖墳。”瞿溪咬著紅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