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整個世界凝固、安靜了。
崔硯(yàn)震驚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劉封。
倒是劉封看到一身樸素布衣,有幾分浪蕩不羈的清瘦年輕人眼睛登時一亮,面帶微笑,遠遠對崔硯拱手,道:
“封見過子言先生,午時還打擾子言先生,真是擾人清夢。”
“封是該請先生喝一樽酒以示誠意。”
“這……”
被劉封聲音驚醒,看著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劉封,崔硯終於確定了。
劉封竟然真的出現在他面前了!
“荊…劉兄突然來訪,真令硯受寵若驚,來,面前請!”
崔硯正要對劉封稱呼,卻突然注意到周圍百姓的目光,忙改口。
徐庶目光從一開始就放在了這個被劉封稱為隱士大才的年輕人身上。
初始,聽到劉封言世外桃源有隱士存在,甚至可能有解如今局勢的辦法,徐庶倒是沒有隻有直接否定劉封。
而是保持一種將信將疑的態度。
隱士,倒是和諸葛亮躬耕隴畝有幾分相似。
隴畝之間有諸葛亮,世外桃源有高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眼前這衣著樸素,有幾分放浪不羈的年輕人,是隱士大才?
能解諸葛亮、龐統都破不了的局?
徐庶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不過,徐庶看著這子言先生氣質,倒是不自覺讓徐庶腦海浮現一個人。
郭嘉!
來之前,劉封便做好禮賢下士請大才的態度。
乃至要學劉備三顧茅廬乃至學周文王請姜子牙的態度,劉封都認了。
不過,劉封的準備並沒有派上用場。
見面之後,便被子言先生給熱情的請入草廬之中。
草廬。
幾人跪坐。
“硯聽聞元直兄,年輕時,曾仗劍走天下,甚至不惜為友人拔劍出手,後面發現武藝不能救天下,才轉而求學襄陽,欲以文救天下,不知元直兄可能為硯解惑?”
崔硯似乎對徐庶挺感興趣,剛剛落座,便對徐庶好奇求證道。
聞言,徐庶並不怠慢,微笑對崔硯回道:
“子言先生言重了,庶不敢當!”
“庶年輕時確實好盛,喜歡結交遊俠。”
“當時,認為手中一柄長劍,足以讓大漢恢復一些清明,也好盡一個漢民的一份力。”
“妄圖恢復昔日光武之景。”
“只是,如此磅礴大勢,又豈是區區一柄利劍能左右的了的?”
“灰心喪氣之下,庶思慮再三,還是奔赴襄陽求學,只是哪裡敢妄言什麼以文救天下啊,先生廖讚了!”
面對崔硯的問話,徐庶並不怠慢,忙回答道,只是說到天下大勢,徐庶還是不禁一陣唏噓。
“元直兄,這樣說,你可就自誤了,汝棄武從文,已然得到實效。”崔硯哈哈大笑,舉起一樽茶水,飲了一口笑道。
“嗯?先生這是何意?”
徐庶一怔,目光不解看著子言。
不得不說,儘管相處時間很短,但是,徐庶已然感覺到這個年輕人,性格確實開朗灑脫,讓人生不出什麼惡感。
面對徐庶的疑惑,崔硯臉上浮現一抹笑意,看向一旁劉封,羨慕笑道:
“元直兄,若不是汝棄武學文,在短短時間內學的一身韜略,又如何能教出荊侯如此才俊?”
“遙想當年,劉備蹉跎歲月幾十年,均是因為手下無傑出智謀之士所致,若非元直兄學成去了那劉備麾下,恐荊侯還真是空有一身資質,而無用武之地,只能荒廢。”
“天下各路諸侯,以曹操勢力最盛,但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