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為了她的江上而努力的人,但是此刻,他們卻忍受著疼痛的折磨,甚至有可能變成死屍。
看到墨狂顏等人進來,眾人沒有抬頭,不是他們不願意,而是此時根本不能,醫官們不斷地來回走動,查探著眾人的病情。
血水一盆盆的從裡面端出來,紗布一條條纏繞在身上,墨狂顏看著這副慘狀,臉色變了又變。
“啊…”
“噗…”
突然間,一個還躺在床上shen吟,左手左腳已經分離計程車兵突然間坐了起來,口腔中一道血柱噴灑而出,繼而兩眼一番,昏死過去。
原本以為這已經是結束,只是他們卻發現剛才昏死過去的人,此時居然睜大著眼睛,眼睛中充滿了狠厲,也在同一時刻,他突然間站了起來,朝著墨狂顏等人所在方向而來。
“快走開!”不待男子靠近,一道血柱再度噴灑而出,與剛才不同的是,剛才是從口腔中噴灑而出,但是現在卻是從頸脖之上。
沒錯,這個男子的頭顱在這一瞬間,被砍落在地。
“他已經成為死屍了,這樣的情況每天都有發生,而且隨著之間推移,越來越多的人死亡!”說話間,凌祈雨的眼中滿是悔痛之色。
剛才果斷出手的人是他,每天他都要面對他們,將他們的頭顱生生砍落,他每天都要受著這種煎熬。
“將軍,殺了我們吧!”突然間,帳篷中響起了眾人求死之聲,每天他們都在煎熬著,無時無刻都在害怕自己變成死屍。
“將軍,殺了我們,殺了我們…”一遍遍,一聲聲從眾人的口中叫喊出聲,他們太累了,他們想要休息。
“將軍…”
不管是躺在床上的人,還是守護在外面計程車兵,在這一瞬間,皆是跪倒在地,祈求著死亡,乞求著結束生命。
“別說傻話,我們都不會有事的,不會!我向大家保證!”凌祈雨在說話間,眼淚奪眶而出。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此時的凌祈雨再也承受不住,眼淚霹靂啪啦往下掉著。
“我也向大家保證,不會再出現這種狀況!”墨狂顏雙手握拳,對著大家保證道。
就算此時他們還沒有能力解開,但是她會在最短時間內找出使用巫術的人。
墨狂顏握住了凌祈雨的手,無聲地安慰著他,此時的她完全明白他心中的感受,這些士兵雖然只是士兵,但是在凌祈雨的眼中無疑是親人般的存在,他不能失去他們每一個人。
但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個個從他眼前死去,更甚者,還是他動的手,這讓他的心房有些失守。
“狂顏,其實那個人是針對我而來!”在墨狂顏等人離開帳篷後,凌祈雨深吸一口,說出了讓眾人詫異的話。
“針對你?怎麼說?”墨狂顏有些莫名其妙,這次發動攻擊的不是慕容王朝,針對墨氏王朝而來,現在怎麼說是針對凌祈雨。
“我懷疑,那個在背後操縱的人是我認識的人,而且是針對我而來!”凌祈雨也僅僅只是懷疑而已。
“懷疑?那麼就是說還沒有驗證,你且說你的懷疑。”凌祈雨的話,讓墨狂顏等人有些怪異。
“曾經,我攻打過一個寨子,而那個寨子中到處都是毒蟲子,當然還有一群被泡在液體中的屍體,不過,那個寨子卻被我夷為平地,沒有一個人剩下,當然,我不能保證當初沒有漏網之魚,所以,我懷疑,這次背後操縱之人是曾經那個寨子中的人!”凌祈雨將曾經做過的事說了出來。
“為何要去夷平寨子?”墨狂顏不解,除了生死大仇外,要夷平一個寨子必定有著什麼原因,不然不會如此興師動眾。
“寨子中的女子蠱惑我計程車兵,讓我計程車兵為他們所用,為了以防萬一,我就下令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