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隨便一個叛軍扔出炸藥,只要一聲爆炸——請告訴我,在你的想象中,誰會先跑——是受到驚慌暴怒的龍蜥,還是你嚇破膽的軍團?”
“那我們就把這裡燒成一片焦土,”梅拉搶在古蘭斯開口之前提出了自己的計劃,信心十足道。
“用帝國之前儲備的黑火藥,將那些叛軍們徹底埋葬在洛克隆德平原。”
斯維因嘆了一口氣:“我們到這兒來,就是為了拿到你要燒掉的這片土地。不過似乎我高估了你對天然硫礦和硝石性質的瞭解。”
他搖晃著杯中的酒,流露出一絲失望:“你會親手埋葬掉帝國的黑火藥資源。”
“我的戰團依然勇敢,”
藏在陰影中的約納特冰冷開口,在他恕瑞瑪面板的對比下,周圍的陰影反而顯得明亮。
“統領大人,我會率領自己的艦隊士兵,在日落後進入洛克隆德平原。”
“乾不乾淨,漂不漂亮,無所謂,我們會徹底屠盡叛軍。”
斯維因輕輕點頭,目光落在一直保持沉默的古蘭斯身上:“你有什麼計劃?”
“呵呵!”古蘭斯輕輕笑起來,望向陰影中的約納特。
“我剛才確實擔心了一小會兒,怕你真找到了取勝的辦法。”
忽地!
議事大廳內陷入到一片死寂,兩側的的蠟燭已經快燒到了底。
古蘭斯起身,神色有些狂熱。
這是屬於我的時刻,蒼白女士將為此大悅。我把統領送向湮滅的同時將會高呼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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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是,這場仗你贏不了。”古蘭斯望向高坐主位的斯維因。
“你不可能和死神對抗,即使是諾克薩斯的統治者也不例外,達克威爾已經證明過了。”
斯維因和其他人靜靜地望向古蘭斯,見到他小心地從外衣中掏出燧石,另一隻手裡已經握好了導火索。
“為什麼我會負責建造這座營地,因為一切的命運已指向毀滅。”
他一腳踢開黑色長桌,密密麻麻的黑火藥堆積。
早之前的古蘭斯派遣戰爭石匠,詳細考量了所有細節,每塊土地的細微起伏轉折。
還有諾克薩斯如立針尖般的命運,以及有關各個時刻的低聲預言
“呵呵,看看,古蘭斯將軍是唯一一個明事理的人,”斯維因輕聲笑起來,撫平外套上的褶皺。
“只有他一人懂了,你們其餘所有人,你們在戰鬥來臨的時候問的是如何不被打敗。”
“但有一些戰鬥是無法取得勝利的,有時候,唯一的戰術只有赴湯蹈火,抱著必死的信念衝進烈焰,但在你身後會有上萬人前赴後繼。”
“而古蘭斯將軍的身後,就有影響帝國命運的力量!”
斯維因敞開了自己的外套,面帶殘酷的微笑:“但願你能親自向她轉述你的失敗。”
他的聲音裡透著永世不滅的憤怒:“但願她,也能聽得到死者的悔悟。”
議事大廳內,猩紅力量浮現,緊緊握住古蘭斯的脖頸,將他舉到半空。
“就像您說的,推動的命運背後的不止是我一人。”古蘭斯面色通紅,目光直視斯維因,任由手中引線跌落地面。
“你是說埋在營地下面的黑火藥嗎?”斯維因突兀開口。
“可惜,你的手法太過粗糙。”
他看向神色慌張的古蘭斯,輕聲笑起來,輕輕握緊伸出的腥紅左手,將古蘭斯拉近到身前。
“所有的黑火藥已經拆除,你的麾下士兵和戰爭石匠,已經告發你的密謀。”
“不,不可能,他們是”古蘭斯驚慌說道,再也不復之前自信的模樣。
“你有黑色玫瑰間諜,為什麼我不能有